,如果他醒不过来”封七月心情有些沉重,说不上有多伤心,可到底是一起相处了那么多年的人,况且,兔死狐悲。
徐真抬手拍了一下她的脑袋,“又在乱担心什么就算他真的醒不过来还能变成鬼回来拉你陪葬不成放心,有爷爷在,不管死了谁你都能好好的长大”
封七月揉着头,“爷爷,都说别拍我了,我已经够矮了”
“还说”
“不说不说”
周琰的伤势没有往好的方面发展,虽然也不能算是严重的恶化,可发高热了,烧的浑身滚烫,药也是直接灌才能喝进去,徐真都有些束手无策了。
“爷爷,用酒”封七月咬牙道,“用酒擦拭身体”
徐真一愣。
“酒精可以降温”封七月也没有十足的把握,可现在也没有别的法子了,“我之前试过,当年他也是烧的半死不活,我就用酒给他擦身”
徐真也没问其他,“来人”
镇上最好最烈的酒都搬来了,不过比起当年,这次要做的更加仔细了,因为周琰身上的口子太多了,不能碰到伤口,否则估计没退烧就先要了命了。
封七月直接上手。
“你干什么”徐真吓的差点就晕了,“你出去,我来”
“我”
“你一个姑娘家”徐真恼火了,这都什么跟什么了她一个姑娘家要把一个都快及冠的男人给剥光,她
都怪他们
从小就没教过她姑娘家应该注意的
封七月讪讪,的确好像有些不合适了,毕竟这小子不再是当年那个没有几两肉的臭小子,“擦他的额头和腋下、大腿内侧”
“行了”徐真直接吼出声了。
封七月赶紧溜了。
也不知道是徐真的药还是封七月的土法子起了作用,又或许是周琰命不该绝,烧了一天一夜之后,终于开始退了,只是人还是没有醒来。
而这时候,阳县县令到了,还带来了衙门的捕快,到了之后便马不停蹄地开始调查,即便查出什么来的可能性不高,但至少拿出了态度来。
徐真和他躲在一边说了很久的话,让那矮小却一脸精明的小老头儿神色更加凝重,之后,镇上便开始戒严起来了,除了衙门的捕快外,还组织了不少镇上的人,以私塾为单位形成了一个保护圈,防止二次刺杀的发生。
封七月便是没出去也感觉到这股紧张的气氛。
而事实也证明他们的这番防卫并不是多心,便在阳县县令到来的当天晚上,又有人前来行刺了,虽然最后没成功,但是他们也损失了不少的人。
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有人非得要致周琰于死地
“人不能继续待在这里。”羊大人神色凝重地说道,“必须马上将他转移到安全的地方”
“可他目前的伤势”
“羊大人说的没错。”没等徐真说完,封七月便打断道,“留在这里恐怕伤没养好人便已经被杀了我们能挡得住一次,可第二次第三次呢爷爷,他留在这里不必会冒险转移安全多少”
徐真绷着脸犹豫了一下,“行给我一个时辰准备些东西,然后就带他走”
“地方我来安排”羊县令说道。
封七月没去帮徐真准备东西,而是一直守在周琰身边,才倒下没两日,这人的精气神都像是被抽空了,死气沉沉的,往日里的生气哪里还有一星半点,其实她也知道他这安宁的日子不会维持太久的,只是安宁日子过久了,或许便有些对待动荡力不从心了,“或许这也不是坏事,平静打破了,一切便都有可能了”
福祸相依。
熬过了这一关,天空便或许更广阔了。
周琰的手似乎动了一下。
“别担心,不会有事的。”封七月握着他的手,安抚道,或许是真的听到了,他竟然拽了她的手一下。
她笑了笑,这么强烈的求生意志,哪里这么容易死
转移自然是暗中进行的,而且得到了晚上才能进行,要造成。人还在私塾里面,这样才可以确保安全,转移的时间定在了后半夜,羊县令事先便做好了充足的安排,所以转移的过程很顺利,也没有走太远,就在离私塾一条巷子的民宅里头,没有远离危险圈,可正常人的思维所以走的话也不会就走这么一条巷子,所以也是安全的。
不是最危险的地方,但应当是最安全的。
周琰也很争气,虽然换了地方,但伤势没有恶化,只是依然没有醒来,一天,两天封七月都担心他真的醒不来了。
“你是谁想要做什么”
“喂,你不能进来”
“啊”
为了掩人耳目,这院子里头的人自然不会留太多,羊大人都在外边基本不来,徐真也出去弄药材了,现在就剩封七月一个。
不过一旦这边还有动静,应该很快便有人来。
封七月也镇定下来,起身走了出去。
外面留守的人已经被打的倒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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