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要多可怜便有多可怜。
有时候听的她自己都有些羞愧了。
日子一天一天地过去,村民的态度明显好了不少,甚至还有些胆儿大的孩子跟着虎头一起来看她,玩儿自然还不会,可这已经是很好的现象了。
她自然好鼓足了劲证明她不是妖怪恶鬼了。
效果如何还不清楚,但日子倒是多了份乐趣。
进入十月深秋,冷风也吹起来了,封七月搬了新家了,旁边薛海扩建出来的屋子,开始的时候是打算整体木质结构的,后来估计是徐真说了什么,屋子就给改成了泥砖瓦房,为此给推倒重建,而改成泥砖瓦房是为了弄大炕。
南方这边自然是不用炕的,也用不着,他们弄这个也花了不少的心思,而弄这个自然是为了她这个病秧子了。
怕她受不住这冬天的寒意。
躺在烧的暖烘烘的炕上,封七月开始觉得自己的霉运散了,不然的话怎么会有人这么无条件地对她好
“谢谢什么爷爷对自个儿的孙女好需要谢谢吗”徐真说的。
薛海什么也没说,不过意思也差不多,估计把她当女儿养了。
她的好运气来了。
只是她还没高兴多久,又出问题了,她上火了,嘴巴里头起了很多泡泡,被这炕给弄的,所以说南方这边没用这东西也是有道理的。
“没事,吃点药就好的。”徐真倒也没紧张,“没适应罢了。”
“那我还能用吗”封七月现在难受是难受,可一想到没了这炕,每天缩被窝里面哆嗦现在才十月中旬就这么冷了,等到了十一月十二月,那岂不是别活了
徐真点头,“我给你换些药,过几天就能好。”
“有爷爷真好。”封七月揽着他的手笑道,没有什么不适应的,徐真的年纪上辈子当不了她爷爷也能当爸爸了。
徐真失笑,摸着胡子,“嗯嗯,倒是长了点良心了。”开始的时候也就是觉得这丫头可怜,这爷爷叫上了之后,还就真的有种当爷爷的感觉了,“只是些小问题,没什么大事,这医术还是得继续学,不能停下来”
“我病了”
“你什么时候没病”
封七月撇了撇嘴,不说话了,是啊,本来就是病秧子。
“不认识的字先记下来,我再叫你”啰里啰嗦不厌其烦,简直就是一个严厉古板的老师。
封七月只能点头,开始还别扭了一下说自己不认识很多字,后来徐真一字一字地教,弄得她都觉得自己十恶不赦了,自然也便不装傻了,能自己看的也便自己看,不认识不理解的再问,这医术晦涩难懂的,她不懂的还真的很多,倒也没让徐真怀疑什么。
进入十一月,她也适应了这炕,那些个症状在吃了药之后便没了,不过虎头他们似乎很不喜欢这东西,每次来的时候都觉得闷,后来便很少来了。
十二月,薛海和村子里组成的一队人马开始进大山打猎去了,为即将过年储备点肉食,小张庄的收成还不错,可米粮也没有多余拿去卖了换银子买肉吃,自家养的鸡那是用来下蛋的,不到万不得已是舍不得吃的,养猪之类的没几家养得起,馋猪肉了便只能上镇上买,可也很少人去,平日里不吃倒没所谓,可过年了怎么也得吃顿丰盛的,这便是进山打猎的缘由。
徐真偶尔也会跟着去,不过大多数时间都是呆在家里看着她,生怕她出什么事似得。
家。
封七月越来越觉得这屋子有家的感觉了。
“七月,你到底要什么时候才能好啊”虎头最近已经很少过来,一是真受不了这屋子的闷,二是他阿爸要他干活,说他长大了,不能再只想着玩儿了,三就是就是阿花不喜欢他来“我我不是故意不来看你”
封七月倒也没介意,这小子本来就是一个待不住的主,想想开始的时候他那么听村长的话,也让村长连看守大神大的事情都交给他的时候,还以为他是个靠谱的,结果却是个坐不住的,“我很好啊,就是怕冷不想出去而已。”
“你还吃药呢”
“养身子的药。”封七月道。
虎头搔了搔脑袋,估计知道说不过她也便不再说了,“明年我就可以跟大人们一起进山了我一定会给阿花抓一只漂亮的野鸡”
“阿花”
“嗯嗯”小伙子有些不好意思,耳根子都红了,“阿花是我阿妈给说的媳妇儿,将来是要嫁给我的”
封七月了然,感情这段时间不来找她便是因为这个了,“啊,你都要成亲了。”
“还没呢”虎头脸更红了,“我阿妈说要等我十六岁之后才能成亲,还要两年呢”
“放心,两年很快过的。”封七月一本正经地说道。
虎头整张脸都红了,“我不跟你说了”转头就跑了。
封七月失笑不已。
“七月”转眼又跑回来了,“我我不是不来找你玩是是”
“我知道。”封七月笑道,“虎头哥哥定亲了,要继续找女孩儿玩的话,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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