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崔姑娘不过是有点晕车罢了,休息一下就好,不用吃药。”
“真的”窦章不是很相信,晕车能晕成这模样再说了,她之前没晕怎么现在便晕了“没被吓着”
没解释怎么吓着,他相信南王府这边一定接到他遇刺的消息的。
果然,徐真也没问,“那我开个安神的方子,吃一剂药吧。”
“还不快去”窦章脸色沉了下来,他不说他便不开吗他想找死是不是
封七月一看便知道他又想发飙了,“我没事,不吃药。”
“不吃也得吃”窦章靠了过去,“你脸色这么差,不吃药怎么行要是病了,你怎么参加拍卖会”
这语气这态度
徐真看的吃惊也心惊,这小子之前还凶巴巴一副要杀人的模样,现在才过了多久便当自己人一样,关心的简直
这丫头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封七月连看也没看他,更懒得去注意他那担忧复杂的神色了,也不想和窦章争什么了,“吃,我吃,行了吧”
窦章才作罢,然后又开始唠叨了。
徐真跟见了鬼似得,这丫头真的不要命了吗她把窦章给哄的这么关心在乎她,万一将来她身份暴露
那后果他真不敢想了。
“你还不去开药”窦章撇了他一眼,还待在这里做什么让他求他吗简直活的不耐烦了
徐真深深地看了封七月一眼,可人家却连眼角也没扫他一眼,只好暗暗叹了口气,提着药箱子出去了。
虽然让他开药,可方子开出来之后,下面的事情便插不上手了。
显然,封七月现在的待遇已经提升到了和窦章有的比了。
这丫头本事真的了得,可也简直就是在找死
封七月烦死窦章的唠叨了,他好好的恶少不当当什么三姑六婆可地盘是人家的,人家还是关心自己,最重要的是,她若是发飙的话,指不定会露出什么痕迹来,所以只能忍了,直到药煎好了,她喝了,才有正当理由是将他赶出去
有多远走多远
窦章也没因为她的不耐烦而生气,他很大方地念在她心情不好而且身体不好的份上完全不和她计较,不过其他人可就没这么好的待遇了。
窦章被发作了一通。
为什么挨骂了
他们这么多人,对方也就只有四个,居然都打不过,而且还让对方全身而退了,这拦不住所有抓不到活口也就算了,一具尸体都没留下,简直是把他的脸都给丢尽了
还有,竟然有人刺杀他们这边一点消息也没得到,作为他护卫工作的负责人,窦安不挨骂谁该挨骂
骂完了之后还不忘找别人晦气麻烦。
“把这事告诉南王府,让南王府给我一个交代”
禺城的治安是南王府负责的,现在出现了恶性治安事件不找他们找谁
窦章找晦气找的是毫无心理压力。
作为锦绣园的主人,南王夫人在锦绣园的住处自然是主人级别的,窦章那最好也只是客人当中最好的,还远远比不上南王夫人这边的瑶光台。
宣夫人两天前便到了,她从南王府中出来的时候,南王世子妃还好好的,也因为这个即便消息没压住传的满大街都是,也怪不到她头上。
她不在府里嘛。
不明就里的人是这般觉得,只是了解宣夫人的人,便知道不是。
明珠有些不安,世子妃的事情不在主子的预计之内,只是,主子不管这件事便表明了主子是不愿再庇护世子那边了。
那天的那句我累了,不是不想和世子再斗,而是不再庇护王爷的子嗣。
那些人都在说夫人把持南王府的大权不放,用尽所有难听的话来侮辱夫人,可谁又知道若不是王爷的逼迫,夫人早就丢下不管了。
她要的从来都不是眼下手里握着的这些。
他们也根本不知道若是南王府没了夫人,将会面临什么样的劫难。
她很担心,更恐惧,她不希望夫人撒手不管,可是又没有任何的理由和立场来劝夫人,这些年没有人比她更知道夫人心里过的有多艰难。
如今,终于要放下了,难道她还要逼迫夫人继续熬下去吗
她没这个资格更没这个本事。
即便是王爷,也没有这个资格
明珠这几天都是食不下寝不安的,可事情还是一件又一件地出,南王府的便算了,那该死的总兵府也来闹事,刺杀那混世魔王得罪了多少人多少人想让他死他被刺杀了有什么好稀奇的这南王府也要管
还真的要管
明珠最恼的便是这个
“夫人,那边嚣张的很呢,说我们若是不给他们一个交代,便是把这锦绣园给闹得天翻地覆也要一个交代。”
这都什么混账
宣夫人依旧穿了一声黑色的衣袍,看起来像是改良版的汉服曲裾,黑色的衣服不是所有人都可以驾驭的,穿的不好反而会显老气,尤其是宣夫人这般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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