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杀的不但是庶子,连罪魁祸首的丈夫也不想放过了。
大不了一起死了,一家团聚的好
南王世子自然不会引颈待戮,夫妻两个便动起手来了,结果,便是气红了眼的南王世子失手将南王世子妃给刺死了。
事情闹的挺大的,南王府便是想压下事情的真相报一个病逝也做不到。
“哪里是做不到,我看老妖婆压根儿便没让人压下去。”窦章冷笑,“那么一个一心要把她置之死地的继子,她哪里会在乎他忍了这么多年都没弄死他已经是那老妖婆宽宏大量了”
窦章厌恶南王夫人,十分厌恶,对于这一点,封七月一听他提起南王夫人便知道了,至于为什么厌恶,估计和他的身世有关系,他厌恶一切破坏原配夫妻关系的人和事,南王夫人一介妾身却将南王妃逼死,将不输于她的东西都给抢在手里,他不厌恶她厌恶谁至于对南王世子杀妻这事,估计也是和他身世有关了,南王世子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不配为男人,“管她呢,我们就看热闹便成了。”
这事不能深入讨论,不然这小子估计会发飙的。
怎么说他也是对她不错,她怎么能为了一个还没确定而且八成对她有害处的所谓老乡去往他伤口上撒盐。
她还不至于这么的没良心。
“不过这南王府接连出事,也不知道是真的流年不利还是背后有高手。”
窦章挑眉“估计是那老妖婆忍不住了吧。”
他都还没动定国公府的一切,而且他那个父亲偏宠的还是那贱人母子,她都容不下他,更何况是南王夫人那个老妖婆
南王世子在一日,她便名不正言不顺。
皇帝便是动不了南王府,可让她将权力交给南王世子还是可以的,她找不到合理的理由抗旨,不过现在不一样了,一个杀妻的世子,有什么资格统领岭南郡
窦章越想越觉得是这般,“死丫头我警告你,姑娘家还温顺谦和,千万不要有什么歪心思”
这和她有什么关系
封七月暗暗翻了翻白眼,“是。”之后还是道“那南王世子妃也是蠢,要杀人的话有的是法子,哪里需要这么做她都嫁给了那个男人那么多年了,还没弄清楚他是个什么样的人吗说是为了儿子豁出去,其实就是蠢我要是她,便冷静下来,然后暗地里下手,先弄死那负心汉,然后再弄死那个庶子,说不定最后还能往南王夫人身上泼一盆脏水,便是杀不了她也不让她好过,这样子才算是报了仇。”
窦章瞪大了眼睛看着她。
“怎么难道我说的不对”封七月挑眉。
窦章简直要气死了,她还理直气壮了什么不对没有不对,这个法子是更好,可是她是女孩子是姑娘家,她哪里来的这些狠毒的念头她便“你便不能像正常姑娘家一样”话没说完便说不下去了,说了也是白费口舌,这死丫头连砸死他都做得出来,还有什么做不出的心机深沉行这样才好,这样子将来对付那贱人的时候才不至于应付不来“那以后你会不会也这么对我”
“我眼睛又没瞎。”封七月道。
几个意思
窦章狠狠瞪着她,可这话却没问出来,怕问出来会气死自己,“你今天收拾一下,我们明天便出发去锦绣园。”
封七月自然不会再继续那个话题了,“嗯。”
锦绣园便是这次恒记拍卖会举办的场所,是南王夫人的私人庄园,二十年前南王为了讨南王夫人欢心而兴建的,足足建了十年才建好,不过还没怎么去住过,南王便病逝了,这十年来,南王夫人也很少去,而前几年开始,这里便成了拍卖会的举办地了。
对外说是承租给了恒记商行所用,可谁都知道不过是左手交右手罢了。
所以窦章说他们虚伪,虚伪的恶心透顶了。
封七月耸耸肩,没和他同仇敌忾也没说其实这没什么,不把南王夫人当政客来看,只当她是一个商人便好。
商人,只要有利可图,什么做不出的眼下不过是做做戏罢了,有何不可
“那老妖婆”窦章哪里看不出封七月对南王夫人并没有什么恶感,所以不断地灌入南王夫人不是好人,让她离远点,更不要学,最好是和他一样同仇敌忾,叽叽咋咋的,一路上说个不停。
锦绣园在禺城西郊,从禺城过去坐马车也得两个时辰,所以他们一大早便起来出发了,浩浩荡荡的一行人,窦爷一贯的出行标准,不过和上回去阳县不一样,那些没用只会帮他一起惹是生非的爪牙没跟着来,事实上,似乎从回到了禺城,之前从阳县一路跟着回来的惹是生非的爪牙都消失了,也不知道是没机会见着还是被总兵大人给收拾了。
这次出行的个个都是好手,安保标准提到了最高等级。
所以封七月心情挺轻松的,连先前那丝紧张也没了,被窦章那些啰里啰嗦的话给打消了,光听他的话就已经脑子发懵了,哪里还有多余的心思去紧张
叽里呱啦。
窦章继续奋战在教书育人上。
封七月开始昏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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