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为了告诉她吗
现在倒是说不得了
真想揍他一顿
窦章开始的时候不是很明白她嘴里怎么那么多乱七八糟的词,后来想了想,便归咎于她没念过书没文化,所以也便不和她计较了,反正年纪还小,慢慢教便是了,至于这副笑呵呵的模样,那就跟没事了,看南王府的笑话,他也高兴,所以便很大方地和她分享了,“昨晚上的事情,具体的还没查清楚,不过可以肯定是人为,现在南王府里里外外都人心惶惶。”
看着别人家出事便这么开心
果然是心理不正常。
封七月完全忽略了自己的,这死胖子就是不正常正常人会连门都不敲便跑进来而且还不叫醒她站在一旁占便宜还占的一脸嫌弃的“会不会影响拍卖会”
窦章笑容没了,“你就这么想见那个孽庶”
“不见的话怎么为彩月讨公道”封七月不理他神经病似的反应,理所当然地道。
窦章笑容又回来了,“放心,别说只是死了一个大公子,就算南王世子也死了也不会影响到拍卖会,不过这样一来的话,估计更热闹了。”
“南王世子会搅局”封七月问道。
窦章挑眉“那可是他的嫡长子,虽说平时也是个病秧子,可到底是自己的儿子,他宝贝着呢,最重要的是他现在估计认定了是南王夫人杀了他儿子,哪里会善罢甘休”
封七月叹了口气,“那南王夫人也是倒霉了。”
“你可怜她”有什么可怜的一个老妖婆而已
封七月摇头,“我可怜她做什么”她自己还不够可怜还去可怜别人“就是觉得她挺倒霉罢了,这辛辛苦苦地守江山,结果将来接江山的那个把她当仇人恨不得杀了她,现在还得背一个杀人的罪名,不是倒霉吗”
“哼”
封七月看着他,“怎么你认为是她做的”南王夫人的确是最有能力去做这事的,也是嫌疑最大的,可她没理由这样做啊,便是要给世子一个教训,也不会选在拍卖会这个关键的档口,杀人什么时候不可以
想到这,她心忽然间一沉。
“这和我没关系”窦章对这事没兴趣,就是凑一下热闹罢了,南王府是他们的敌人,敌人的惨事,他们自然是要好好欣赏的,“你发什么呆行了那老妖婆就算再倒霉也倒霉不到哪里去你与其担心人家还不如担心担心你自己”说完,又一脸嫌弃地上下扫着她了。
封七月赶紧拉着被子裹着自己,“看什么看”
“你以为我想看你啊”窦章更嫌弃了,“睡的更猪一样,不,猪也睡的比你好,居然还流口水崔莹”
“叫什么呢”
“是疯丫头”窦章觉得她这个名字起的也挺合适的,论疯的话谁比的上她“平日里一副泼妇骂街就算了,连睡觉也乱七八糟的,崔家没教你念书,难道连睡觉的规矩也没教你吗你”
叽叽喳喳的,吵得跟只麻雀似的。
她怎么不知道他还有当管家婆的潜质
封七月什么也没说,直接丢开了被子开始脱衣服了。
窦章吓的差点跳起来了,“你你干什么”
“换衣服。”封七月睨了他一眼,“你没看见吗”
“你”窦章指着她气的说不出话来了,狠狠地瞪了她一眼赶紧转身跑了。
封七月冷哼一声,“还整治不了你”
越相处下去,这死胖子纸老虎的本质便越显现了。
不怕他,便能钳制住他
规矩是吧。
那就按照规矩来
窦章气哄哄地跑了出来,跑了好久才停下来,脸胀红胀红的,心口也莫名其妙的发烫,呼吸也不稳了,“死丫头死丫头没规矩的死丫头”
嘴里吼着,脑子里却是刚刚他敲了门,但是没人应,不想等便直接冲进去,看到她那个睡的横七竖八还流口水的样子。
看的他满心的嫌弃的,可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没叫醒她好好教训一顿,反而站在那里一直看着。
竟然跟着魔了似得。
还有刚才
现在
窦章心惊胆战,不知道自己到底怎么回事了,“来人来人”他要出去他得出去那死丫头又给他下迷。药了,他得出去冷静冷静
封七月完全不知道这回事,换衣服什么的自然都不是真的,起来洗漱吃了早餐之后,便听说窦爷出门玩去了,“死胖子还说对我好,出门玩也不叫上我”
嘟囔归嘟囔,也没真的放在心上。
他出门的那些玩儿,她还真的没兴趣,免得败坏了她的名声,让人以为窦爷身边又多了一个女恶霸了
没人在身边叽叽喳喳斗嘴的,倒是有些无聊了,那些关于拍卖会能够看的资料都看齐了,便等着南王府那边送来请柬了。
拍卖会的客人分两部分,一部分是南王府发出正式请柬的,这类客人自然便是贵客了,在拍卖会上若是有属意的东西,可以享有优先拍卖权,而也只有这类客人可以参加拍卖会当中设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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