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她待在少爷身边便说明她没问题,“是怕少爷责怪你吗不用害怕,少爷就是看起来可怕而已,其实啊”
又说她主子的好处了。
封七月也只能听,傻了才会去反驳,“海妈妈,少爷真不会怪罪我”
“那徐神医都说了宝爷是年纪大了。”海妈妈继续说道,“这年纪大了总有这一天的,不管是人还是狗,宝爷也算是享福了,他”絮絮叨叨的说了宝爷从小到大怎么得宠的事情,“之前宝爷病了,那徐神医又不在禺城,少爷马上就带着宝爷出去找人了,窦安当时不同意来的,可也拗不过少爷,听说后来路上出事了,还在最后没事”
封七月精神顿时来了,“之前少爷出门真的是去找徐神医给宝爷治病”不是另有目的更不是故意去找她茬的
“是啊。”海妈妈说道。
“我以为少爷是去剿匪的。”封七月继续说道。
海妈妈叹了口气,“哪里是什么剿匪啊少爷剿什么匪不过是那些个不长眼的土匪竟然去劫少爷哼,少爷灭了他们也是他们的福气,好让他们不用在祸害百姓,为他们积点福气,免得将来要下十八层地狱”
封七月不知道该说什么了,海妈妈之前说了好多的事情,可怎么便没提过这事
“为了这事,总兵大人还发了好大的脾气呢”海妈妈继续说着,心疼她家少爷,总兵大人事先不知道剿匪的事情,等窦章回来之后,便大发脾气,把人给绑去了军营,狠狠地收拾了一顿。
这也便是为什么窦章消失了一个多月,回来之后晒的跟黑炭似得。
被弄去军营收拾了,哪里还能不黑不瘦
好不容易从军营受苦受难回来了,还要受罚,不过不用日晒雨淋出体力的,而是抄经书,据说总兵大人最怕的就是写字,所以就拿这个来罚外甥,好让外甥张长记性。
这窦章到底怕不怕写字不知道,可那本经书抄写来,便是喜欢写字的人也会吃些苦头
那天她拿不会写字来拒绝他,他那个样子是真的被她不识字给吓到了还是想着不得不自己来写而觉得生无可恋呢
封七月觉得两样都应该有。
不过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她好像是冤枉他了。
之前他一直认为他出现在小张庄是故意的,是另有目的,不然怎么会闹出后面那么多事情,结果人家还真的是去找大夫治狗的,后来剿匪,也完全是私人恩怨。
至于那些个陷害之类的,海妈妈应该不知道。
这些都是他窦爷临时发挥的
封七月开始有些不明白这小子脑子里到底装了些什么了,但有一点是可以确定,那便是她之所以会落得这般境地,完全是因为她倒霉
倒霉到家了
拉高了被子蒙了脸,生无可恋的是她才对
轰隆隆
半夜,电闪雷鸣,下雨了,闷热一扫而空,可封七月后半夜还是睡不着,总是做梦,梦见了窦章举着刀子一刀一刀地刺进了宝爷的肚子里,宝爷那雪白的毛发染成了艳红艳红的
“啊”
最终,惊醒过来了。
她现在和海妈妈睡一屋,不必五六个人挤在一起,这青竹院大的很,有的是房子,外头还在下着雨,雷声渐渐小了,另一边的木床上,海妈妈还睡的很沉,呼噜声都有外边的雷声大了。
封七月抹了把汗水,也不知道怎么的便做了这么个梦,爬下床喝了口水,看着天色应该还能睡一下,又趴回被窝,继续睡了,这次没有再做梦。
第二天,厨房便得到了指令,从今天开始连续七天,总兵府都吃素,因为窦爷他的爱犬死了,他们要为宝爷服丧。
为一条狗服丧,亏他想的出来。
不过,连窦爷自个儿也这般了,其他人自然便不该说什么了。
封七月倒是不介意,不过就是不知道嗜肉如命的窦爷能不能做到
白天雨还在下,不过该干的活还是得干,现在她是倒完了恭桶之后才吃饭的,免得被熏的吐出来,可这次她去拿恭桶的时候,竟然见到窦章了。
恭桶放在卧室里的,以前这个时候窦章早就不再了的,今天却在,而且那神情有些萎靡有点伤心
真为宝爷伤心了
封七月想起了昨晚上做的那个梦,有一瞬间冲动想问上一问,可看着他这模样,还是觉得不要做那些个往人家伤口上撒盐的事情了,便是他真的做了什么,其实也可以理解。
宝爷病了有一段时间了,最近好几天都没怎么吃东西。
熬着对它来说只是痛苦。
窦章要真的做些什么来结束它的痛苦也没什么,她也不会圣母的觉得这是在杀生,别说不是人了,即便是人,真到了那个只剩下痛苦的时候,还不如早走了舒坦。
“少爷,宝爷不会希望您这么伤心的。”
窦章其实并没有看她的,坐着不知道在想什么,也不知道是不是压根儿便没注意到她进来,可这么一说,自然便不能不注意了,那抬起来的视线跟冰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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