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十人为什,有什长。府兵今后不再发放军饷,所有兵甲器械,皆一次性发放到所有府兵士卒手中,府兵正丁每丁授下田百亩,中田四十亩,上田二十亩。丁女分下田三十亩、中田十五亩,上田十亩。三年内免税,今后每隔五年统计一次府兵人丁情况,根据人口数量进行调整田亩数。”
当然,男人和女人之间的战斗,女人永远都是胜利者。因为只有累死的牛没有耕坏的地。更何况冉明还有无数的人等着他耕耘。
自从法律出现,人们就会想方设法钻法律的空子,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冉明沉吟道:“此田允许世袭,但不允许十年之内买卖。对分田者资料登记在册,逃亡者严惩。”
其实在这个世界上,所谓的忠诚,就是因为背叛的筹码不够,无论晋国还是桓温,事实上已经拿不出让这些士族门阀背叛冉明的筹码了。
冉明摇摇头道:“此一时彼一时矣。定襄、云中二十九镇人口稀少,百姓难以供养大军,若虚边,则边患难除,边地难安。世人皆喜中原繁华之地,
然而中原繁华之地,土地是有限的,我大魏授田制度,要秉承越距离中枢越近,授田越少,距离中枢越远,授田越多。此去向北千里至北平,再往北两千里,有一条大河,名曰混同江(松花江),两岸土地无比肥沃,如果开发得当,将来必然会成为我华夏的北大仓,如今诸胡皆平,在那里朕欲人均授田丁男五百亩,丁女二百亩。”
对于这个宿命式的历史轮回,冉明也没有更好的办法。他的办法就是延迟,尽可能的把汉人人口向外扩展,辽东、塞北、西北自古以来都是苦寒之地,汉人人口稀少,长期被胡人占据,冉明就是采取分府的政策,大量拨付土地,以供府兵使用。
冉明不是一个喜欢动不动就开朝会的人,事实上朝会其实就是一个形式,百分之九十五的政务,都可以在部门内部解决。像老朱那种工作狂人,在历史上是不多见的。朝会的意义在于解决现实中出现的问题,一个国家并不是所有的政务都需要皇帝裁决,如果是那样的话,像诸葛亮那样活活累死的不计其数了。哪怕冉明因为起晚了,可是朝臣接不到旨意只能在朝堂上等待。
听到这话,王简只得同意,云中、上郡、代郡等二十九镇,历来都是边地,纵然魏国现在强盛,胡骑不敢南下牧马,可是保不齐什么时候草原诸胡又会死灰复燃。王简又道:“若是府兵授田后,将田地卖掉,然后再以流民的身份迁移至中原,该如何是好?”
不过,魏国各大士族门阀和豪强,这下可被冉明的铁腕手段吓坏了。据不完全统计,将近四十万三人被发配边疆,其实发配边疆还算好点,最可悲的还是发配到南洋那化外之地的,恐怕有生之年,再也回不到故乡了。在这个严厉的处罚下,想要背叛,必须考虑清楚代价。
冉明早有准备,当下把如何淘汰,如何整编,一一说出来。冉明道:“士卒年龄超过三十五岁级别低于军候级,或是在十八岁以上,三十五岁以下,但是是家中独子,或是父兄有同在军中服役者,可按照自愿的原则下,进行裁撤。”
功曹的事前功夫做得仔细,所以谁留谁去,无人有异议。
在战火中被毁坏的房屋,由官府出面、出资修建全新的砖瓦浇筑水泥小楼,伤者在全国机器的动员下,得到了很好的救治。
冉明来到朝堂上,众臣山呼万岁。按照计划,昨天经过联名的三道旨意正式颁布实施。在这三件大事处理完之后,冉明道:“如今我大魏王师已经打过了长江,晋国只剩了半口气,巴蜀也有望在年内平定。目前在国内最大的战事基本上结束了,接下来虽然还有战争,虽还不到马放南山之时,但已不需要那么多的人马。兵贵精,不贵多。摆在朝廷面前最大的问题,就是各军各部,都要留强汰弱。淘汰下的人马,有功者可以功成身退,指配田园,无功者至指定区域开荒屯田,东晋以及巴蜀投降俘虏,未入选精兵者,老弱者发往工坊为匠奴,安心工作三年,表现优异者可授大魏国籍,强健者发往关中,朕要在来年在金牛古道的基本上,修建关中于巴蜀的高速公路,不服管束者配入矿山挖矿。”
在冉明的掌握之下,邺城渐趋平静。然而平静之下,却掩藏着未有人知的那些隐秘。这个隐秘,包括分散庞大,却已经不成气候的冉智余党。皇家特卫虽然严密,可是却无法掌握所有的动向。同样,也包括那些未露出马脚的士族豪强,这些都是魏国不安全因素。其次是晋朝的“影子”和桓温的“勾魂”这两个情报组织,利用自身的资源和优势,伺机在邺城制造动乱。
尚书令王简听到这里,皱起眉头道:“陛下,这样是不是太过了。分田简可以理解,但分田之余还免税,就好像有些过了。而且这样岂不是坏了大魏的规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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