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颗炸弹扔向禁卫军士兵。
“轰”一声炸开,七八名禁卫军士兵倒在血泊中,生死不知。
毒狼邪笑道:“现在,你们是不是可以冷静下来了?我知道你们有一万种方式杀死我,但是在我死之前,你们的陛下肯定要和我陪葬。按我说的要求去做,你们没有资格讲条件,否则鱼死破。”
见识到了炸弹的威力,那些禁卫军甲士都不敢轻举妄动了。毒狼使用的炸弹,使用并非步兵手雷弹,因为拉弦之后延时爆炸时间太短,只有短短三息。和后世解放军的光荣弹差不多,威力足够让一个人在瞬间血肉横飞。
此时司马聃早已亲政,为了培养儿子的威望,褚蒜子平时并不过问政务。而且按照历史上的记载,褚蒜子也是一个道教信徒,在这个时空褚蒜子改信了佛教。就在司马聃的行宫大乱时,褚蒜子还在佛阁拜佛诵经。褚蒜子轻轻敲着木鱼,有节奏的朗读着佛经。就在大长秋穆郎昏昏欲睡的时候,突然睁开了眼睛。
由于暴雨的影响,佛阁的杂音非常大。加上佛阁距离行宫太远,所以褚蒜子并没有听到行宫内的爆炸声。褚蒜子不会武功,不像穆郎耳聪目明,他一下子感觉到了不对劲。就在这时,一阵小宦官迈着小碎步,极速而来。还没有接近佛阁,就听过外面的侍卫吼道:“太后正在诵经,汝何故打忧太后静修?”
小宦官急道:“奴婢前来禀告老祖宗,陛下那里出了大事?”
一听皇帝那里出了事,褚蒜子的心里就不淡定了,她放下木鱼和经书,淡淡的道:“陛下若是有诏,当遣属臣前来,何独差汝前来!”
小宦官一听这话,眼泪就像断了线的珍珠:“奴婢该死,行宫被贼人潜入,擒住了陛下。”
当褚蒜子得知司马聃被挟持的消息,极怒攻心,一下子吐血昏迷了。在这个时候皇帝被俘虏,太后昏迷
不醒,可要了东晋众臣的老命。先不说行宫出了大乱子,就是无锡城内也到处乱匪。穆郎一边派出心腹好手前往行宫准备营救司马聃,同时假托褚蒜子的命令,命中领军桓秘、右卫将军殷康率军平叛。
要说桓秘也是桓温四弟,桓秘自少已甚具才气,起初拜为秘书郎,被兄长桓温压抑而未受重用,后来历任辅国将军、宣城内史。梁州刺史司马勋叛晋,走入蜀地,桓秘受任梁益二州征讨军事、假节,带兵协讨司马勋。功成后任散骑常侍,徙中领军。不过桓秘和桓温关系不好,他非但不支持桓温,反而处处与桓温作对。要说桓秘其实和郗超、郗愔父子是一类人。
郗愔对晋国忠心耿耿,但是郗超却是桓温的谋主,处处以推翻晋朝司马氏的统治为已任。
这时,原本和桓秘正与侍妾笑谈,接到穆郎的命令,不敢怠慢,急帮着甲,率中领军数百健卒出发。
桓秘刚刚出发就和一伙乱匪相遇,桓秘也是打过仗的人,也不废话,大吼一声“杀!”一个虎跃,长刀向一名悍匪头上砍去。
江湖人士,向来好勇斗狠,功夫自然不弱。见桓秘一刀砍来,不慌不忙提刀挡开。桓秘虽然有才气,但是武功一道却非所长,这个悍匪力道很大,被格挡都震得桓秘胳膊发麻,长刀差点脱手而飞。桓秘一见此敌甚强,不可力敌,急急往后一退。见桓秘势危,中领军三名健卒长枪利矛上去就是一阵乱刺。
那悍匪被逼得狼狈不堪,怒骂道:“贼厮鸟,好不要脸,倚人多欺负人少。”
桓秘不屑一顾的道:“乱臣贼子,人人得而诛之。众将士奋勇上前,斩首一级,赏千钱!”
桓秘随向健卒问道:“汝乃何人,何以武功如此精湛?”
不光褚蒜子痛苦,司马聃其实也在痛苦。在被挟持在那一刻,他就想到了结局。投降或者死。无论是哪一种结局,对司马聃来说,这个词都有点遥远,有点生涩。作为一个皇帝,他勤俭、务实,不贪图享乐,也不任人唯亲,对国事兢兢业业,对臣民体恤有加,他从来没有为了自己享受生活,对百姓横征暴敛,也不没有为了所谓的面子,轻启战端,穷兵黩武。可是自己的国度,还是要走到了尽头。
就在穆郎和毒狼在谈判的时候,褚蒜子其实已经醒了,她就在行宫外面,甚至可以清楚的听到二人的交谈。论功夫,褚蒜子比穆郎差得太远了,可是论心机和见识,褚蒜子比穆郎强得太多了。
这名中领军健卒,杀人如剪草,惨叫声也被一斩而断,血腥味刺激起血脉里的野性。健卒大吼一声径往叛匪那边一路杀去,有两个叛匪舞刀上前拦截,却架不住健卒当头一戟,刀折、臂断、头裂。
众悍匪见这名健卒甚是悍勇,特别是如同铁塔一般的身材,如同凶神恶煞一般的面孔,不禁胆战心惊。只见那名健卒边砸、打、挑、刺,边吼道:“七千钱,八千钱。”
穆郎不敢冒险,所以他只能通过谈判的手段和平解决此事。穆郎道:“你想要什么?钱,只要你开口,说一个数字,大晋虽然没落了,可是还可以给你一笔让你无法想法的金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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