殆尽的消息时,这才发现问题的严重性。刘鹏不禁眉头紧皱,他明白自己忽略了一个问题,那就是对方是以逸待劳,而己方则是疲惫之师,虽然魏军乃天下精锐,但在此种情况之下也难以击破对方。
更加严重的是,魏队的战斗力强,最根本的原因就是魏队的装备好,精钢明光铠甲,既使在强盛的唐朝,那支赫赫威名的唐军,铠甲着甲率也不过七成,其中相当一部分还是皮甲。至于百分百着明光铠甲的部队,唐朝时期除了陌刀军就是玄甲天兵了,不过陌刀军和玄甲天兵总人数不足十万,这已经是唐朝国力的极限了。
失去甲胄的防护,魏军的防御能力和晋军一样,中箭会伤,被砍会死,绝对不会像那种中了箭头都一斗,还只伤不死的变态局面。
幸亏也是这场暴雨,晋军的弩机同样无法发挥威力,否则魏军的下场肯定更惨。刘鹏赶紧命令部曲收缩,只是更加不利的情况又出现了。晋军的精锐部队虎贲军在米利的带领下杀了出来。越来越多的晋军将领不惜代价的杀戮下,用死亡威胁控制住了惶恐不安的局面。
“将军,怎么办?”
刘鹏脸色一阵狰狞“魏军只有战死的将军,没有逃跑的将军。”
冉明的行辕,冉明一身轻便的束袍,端坐在案前。冉明静静的搅动着面前茶汤,茶香幽幽飘动着,在他面前袅娜变幻。他的脸上并无什么表情,仿佛没有什么事情值得他似的。
不过,熟悉冉明的人肯定可以知道。此时的冉明,不过留下一个躯壳。他的心早就飞到千里之外的邺城了。无锡这场战争固然牵挂着无数人的心,可是北方仍然不太平,更加让人揪心。
冉明举起茶杯,闻着诱人的茶香,他喃喃的道:“司马聃为师今天就教你一个乖!”
冉明其实是做着两手准备,首先命令部队夜袭晋军大营,取得突破固然可喜,既使失败,也可以吸引住无锡城中司马聃的注意力。既使后世职业化军队,在遭遇夜袭时,战斗力都会大打折扣。平素的战斗力能发挥三四成就不错了。
在抗日战争时期,我军也没有少采取夜战的方式,以弱克强。以参谋总部的纸上推演,晋军在没有防备的情况下,百分百会崩溃。当然冉明和参谋总部也不是没有考虑到晋军防备,只是在那种天气中,既使司马晞不会放松警惕,但是命令下达到基层部队,估计也会当作耳旁风。
只是冉明和参谋总部怎么也没有想到魏军想利用暴雨的天气因素,夜袭晋军。可是何谦同样也想到了这个方法。可以说是与冉明和参谋总部的计划不谋而合。当然这或许是上天垂怜司马聃吧。
一个随从道:“俺门东家可是有钱人,这不想少东家,这才心急了点,如果船家能满足我们东家的心愿,钱不是问题。”
终于今天得到了贵客出行的消息,不过让吴老三意外的是,贵客似乎不像是走南行北的客商。虽然这个贵客也是一袭青色长衫,也携带了四个份量不轻的大箱子。不过,吴老三毕竟是走船三十多年的老船工,这双眼睛毒着呢。首先这个贵客步伐轻灵,身手极为灵活。另外他身边的十数个随从,明显都是狠角色,尽管极力掩饰,却无法避开吴老三那双眼睛。
不过,吴老三见贵客不听劝,就自顾行船。到了晚上,吴老三发现雨越下越大,视线更加看不清楚,虽然太湖没有会么暗礁和险要地带,可是在这种情况下行船,仍会充满变数。吴老三小心翼翼的问道:“客官,要不咱们停下再走吧!”
吴老三一听这话,心里就盘算开了。如今他还有四儿子没有成亲,其实已经订亲了,只是未来亲家想要财礼,三套头面。如果再挣十万钱,这三副头面就有了,有可能今年之内就能把四儿媳妇娶进家门。
此时的胥河事实上运输能力已经大不如从前了,此时仅勉强可以通过一千石的小船,不过这条水道也没有荒废。吴老三原本上胥当河上的船家,他有一艘乌蓬船,平时
捎带一点货物和商客,日子却还过得去。不过吴老三在六天前接到一个大豪商的雇佣,出资二十万钱雇佣他和他的乌蓬船,二十万钱虽然不是大数目,可是却足足买下吴老三这艘船了。按照惯例,吴老三收了十万钱的订金,然后花钱整修一下船,他也害怕半道出事,耽误贵客的要事。
无锡现在是皇帝的临时行驾所在地,早已经戒严了。而且听说在打仗,在这个时候想去无锡的,显然不是做生意。再看着十几个随从,显然身上都有功夫,这更不可能是行商了,如果行商都找这等好的押送,肯定没有赚头了。吴老三转念一想,突然明白了贵客的用意。贵客肯定是儿子困在无锡出不来,这又担心儿子的安危,所以才派出好手,准备接应儿子从无锡离开。
事实上冉明自从重生以来,就曾动过组建特战队的心思。只是熟悉这个时代的环境之后,这才发现,组建特战队远远无法达到后世的战略目的。特战队员经过训练是可以比普通部队更加强大,也可以采取孤军深入的作战方式进攻机动作战。可是要想实施战略目的就有点儿戏了。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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