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恐怕以后韦氏在京兆再也抬不起头了。”
早在天还没有亮时,一群人就提着一桶浆糊,用排笔蘸上浆糊,在墙上刷了两下,又从马背上的竹筒里抽出一张纸,贴在坊墙上,三十多页一次排开,图文并茂的报纸,绝对会吸引人们的注意。骑士上下看一眼发现贴的不错,就跨上马,奔向下一个目标。
就连收夜香的都不去收韦氏的了,至于买卖人,也不跟韦氏做生意了。
这个时候长安百姓对韦氏的人都充满敌视。
至于在韦氏做工的丫鬟或仆从,他们都第一时间要求辞职。
韦氏此时非常热闹,有上门逼债的,也有还债的,当然还有过来和他们解除子女婚约的,韦氏家族这下算是完了。一个家族最重要的是名声,如果连名声都没有了,他们也不剩下什么了。
一群一看就知道是贫困百姓的人,拿着一叠报纸急头一是汗,正本巧一个文士打扮的人过恶了。年纪大的老人就上前抱拳问好,年青士子倒也好说话,二话不说就来拿起报纸读了起来,对周围的街坊说:“长安出了为富不仁的人家,大夜年长安县蓝岭镇的黄老头欠了韦氏一千六百钱,韦氏上门逼债,黄老头没钱还债,韦氏就把黄老头的闺女给抢走了。”
其实韦氏作为京兆大族,多年以来的联姻,拥有无数亲眷,这些人掌握着这个时代的舆论喉舌,韦氏也急忙串联,恐怕明天会有不少御史言官弹劾冉明家眷不法。
关中女子非常彪悍,一个妇人突然伸手扭住了一个男子的耳朵:“都是你,都是你,让你去银行贷款你不去,偏偏去找韦氏借,这下好了,咱家家里没有闺女,就三个小子,你看是把儿子卖了,还是把我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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