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写着寒门有才之人尽可举任、凭才唯用,官至不限。
晋太子的威名随着这一句话,再次声名远播,成为礼贤下士的风向标,不,不,不仅于止,他给天下没有贵、士族身份之人在官仕上无量前途,成为这个时代的传奇。
“真得能用我们这些没有身份的庶民吗?”
“你还不相信?”
“唯!”
“那就到城外小镇看看,已经有几个亭长走马上任了!”
“那边邑呢?”
“当然也有,署衙里已经有品秩的胥吏。”
听者跃跃欲试。老者善眉慈目,笑意而走。
周天子和楚人再次交战,这仗已经打了近三个月了,战场从楚国边境已经越过被灭的邓、许等国,将再次打到郑国。
郑国经去年一仗,元气已经大伤,招架强大的楚国已经力不从心了,但郑伯知道,还有人比他更慌张。
谁呢?周天子,郑国往西,就是东周国都——成周。
周天子感觉自己真是老了,连想披挂上阵都被卿士们拦下了,站在高高的主位台上,他急得身子前倾,“不让寡去,难道让楚子嚣张不成?”
“王上,楚人自立为王,本就违背天意,上苍要收拾芈氏那是肯定的事。”上卿劝阻道。
“要是上苍的惩罚迟迟不来,难道要寡人退位不成?”
“王上,决无可能之事。”
“眼看楚人就要逼破郑国,让成周如何自立?”
雄伟宏大的朝殿内,左右两朝卿士大夫个上低垂着头,他们也对楚人无能为力。
周天子冷冷直起前倾的身子,一片失望,却不得不开口,“诸爱卿,有何好方法,让楚人撤去?”
众人面面相觑,就是没人上前。
周天子等了一会,就是没卿士提出解决之法,不得不提名问道:“祭公,汝以为何如?”
祭公不得不抱笏上前,“禀王上,效去岁之法,汇诸候之力合于郑国,以郑伯为方伯,带领诸候打退楚子。”
“不可……”马上有卿士上前反驳。
“太宰,有何不可?”
“郑伯几次会盟以伺方伯之位,王都没有同意,而今,经去岁之事,郑国国弱,郑伯更担不起一方之伯,如若让他领众候如何能打退楚人。”
“那以太宰之意,此事何如?”
太宰冥思而道:“吾王,以天子之令会诸候于郑地,谁能打退楚子退到楚境,就封谁为方伯,王以为何如?”
“众诸候会于郑地,没有主事之人,岂不是乱作一团?”
太宰想了想道:“王上,还记得晋太子打退楚人之事么?”
“然,寡人有些印记。”
太宰道:“不知臣下提议,王以为何如?”
年迈的周老子思索片刻后点了点头,“传吾旨意,令晋太子姬无夏暂主事于郑,以击楚子退于楚国,命其削去王号,恢复子爵。”
“诺,王上。”
众人纷纷行礼响应。
众人都没有想到,经过长途跋涉,主人居然又回到了曹国国都——陶丘。
“为何?”陆五忍不住问道。
姜美初微笑回道:“这里有我们买的院子啊!”
路四摇头,“主人,我不信这个理由。”
“那你信什么?”姜美初贼贼一笑。
结过三个月的跋涉,三个月的揣摩,路四大概明白主人想做什么了,他跟着微微一笑,“我信主人。”
“去,这是什么回答。”
“主人心知肚名的回答。”
“哈哈……”姜美初乐得大笑,“不亏是我的大掌事,度人、看人,果然非同一般。”
“多谢主人夸赞。”
胡大块听不懂他们打的哑谜,着急叫道:“主人,走了一路,行了一路商,你为何停在曹国?”
姜美初笑道:“刚才我不是说了嘛?”
“可陆五和路四都说不是这个理由。”胡大块头说道。
姜美初坏坏一笑:“那你问他们呀。”
“老四、老五什么理由?”
路四和陆五同时笑笑,就是不回答。
“老四、老五,你们可不地道,我的商队辛苦一路,难得和你们聚在一起,你们居然还跟我打哑谜。”胡大块头委屈了。
陆五身量最高,五人当中,也属他最英俊潇洒,走到老大身边,拍拍他健壮的胳膊,咧开一口白牙道:“只种事只可意会,不可言传,对不住了大哥,恕小弟无能为力。”
“臭小子,信不信我揍你。”
“嘻嘻,大哥,我可是商队的主事,打伤了我,谁给你出谋划策?”
“啊……啊……”胡大块急得直叫唤。
众人大笑。
跟在马车车队之中,美貌如花的素,现在一点柔弱之姿都看不出来,满脸的胡须让他苍桑有力,充满男人的阳刚之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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