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高高的主位,晋候发现自己越来越看不清长子了,八千军卒啊,他居然一声都没有反驳就答应了,是真的臣服吗,还是另有企图?
朝殿之后,整个都城都在流传公子无夏在朝殿上的话,‘父是天,子是臣,父候就算要儿臣去死,那也是天理所在。’
“公子边邑居然有这么多军卒?”
“难道公子真舍得把军卒拱手让他的弟弟?”
“真让人想不通啊!”
“有什么想不通的,公子他尊礼守度,有一国太子风范,晋国以后要是有这样的君主,是我等之幸事。”
“然,公子遵守祖制,尊父爱弟,不愧为储君太子。”
“……”
陈阳悄悄的上了自己的马车,“这是怎么回事?”
石予轻笑:“大夫是不是想说,朝殿议事是退了,可那些大臣还没到府是不是?”
“然!”陈阳道:“既然他们没有到府,这些流言何以这么快就流到市井里巷了?”
石予咧嘴一笑,“如果我没有猜错,应当是许美姬让她的仆人壮三干的。”
陈阳惊呃的看向石予:“为公子正名?”
“公子本就贤德。”石予认真回道。
陈阳愣了一下后连连点头,“贤士说得没错,公子本就贤德。”
这时,马车外的街道上传来声音,“那公子喜欢男宠……”
“你这人怎么这么迂腐呢,天潢贵胄,谁还没有点爱好呢,再说了,好男风的君主多得去了。”
“好像也是。”
“公子果然是我晋国最有德行的储君。”
陈阳看了看正微笑的石予,许美姬这一招果然厉害啊。
晋宫邢夫人住处,公子季沉坐在他老娘面前,“母亲,他居然一口都没有反驳,会不会有诈?”
邢夫人已经做好准备跟嫡子斗智斗勇,没曾想,自己还没有出手呢,对方已经把八千军卒交出来了,“不行,我得找人去打探一番。”
公子季道:“别找了,我已经派人出去了,消息怕是要送回来了。”
“我的儿,你已经动手了?”邢夫人高兴的问道。
公子季说道:“我回来听说老大有卒,马上让人去打探了,要不然明年四、五份,我拿什么去会盟。”
“我的儿,好样的,好样的,就要这样为自己谋划,看到你这样,母亲心里甚是宽慰。”
“母亲,你别整天把我当个孩子,我已经长大了,懂得为自己了。”公子季得意的回道。
“好,好!”邢夫人真是高兴,说道:“不管他想玩什么花样,只要人到我们手里,就由不得他。”
“然,母亲说得对。”公子季说,“母亲,你让父候催催,让人在年前到京都,趁会盟前,儿要好好操练一番,明年定要打得楚人抱头窜鼠,不敢再来我中原,不敢再叫嚣周天子。”
邢夫人问道:“今天早朝有提小麦和市集的事吗?”
高兴的公子顿时收回笑容,“被老大答应军卒的事给搞忘了。”
“我不是叮嘱过你嘛,这可是大事,你怎么就忘了呢?”
“母亲……”
邢夫人恨铁不成钢:“有粮有币,我们的日子才好过。”
“然……然……”
正在此时,公子季的心腹随从求见。
“让他进来。”
“唯!”宫人把公子季的心腹引进宫殿。
“何事?”公子季张嘴就问。
“边邑有消息来了。”
公子季两眼发亮:“快快说来!”
心腹神色不好。
公子季兴奋的心情跟着他的面色往下沉,“难道没打听到?”
“否。”
“那为何不说?”
心腹回道:“禀公子,打听的消息跟传言相差太大。”
“何意?”公子季问。
心腹回道“禀公子,就拿小麦来说吧,太子把所有小麦都给了军中作口粮,现在手中无余粮。”
“么……”公子季的眼睛瞪出来。
“其次,公子办的市集竟都卖麦杆、干草。”
“……”公子季和邢夫人不敢置信。
“有没有搞错?”公子季不死心的问。
“禀公子,那几个亲眼所见。”
邢夫人立起身,“老大这是搞什么?”
心腹再次回道:“禀夫人,听说市坊得来的金币都买了马和牛。”
邢夫人老眼紧眯,“马和牛好啊!”
“唯,夫人!”
邢夫人眼珠转了转,“季儿,让这些马牛跟八千军卒一起来。”
“母亲,那就看你的了。”
邢夫人点点头,“儿就等着吧。”
没得到想到的金币,公子季心情不爽,问道:“有没有其他消息了?”
“禀公子,还有一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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