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随行大臣和武将都查清楚了,这个叫朱修之的人是一员武将,两年前还是南朝的滑台守将,当时滑台被我朝大军攻破,朱修之也随之被俘,随后被押送平城,皇帝对他坚守孤城誓死不降的气节很赞赏,没有杀他,反而封他为侍中、云中镇将,皇帝把自己的宗室堂妹嫁给他,与他一同被俘的还有副将邢怀明和军司马徐卓,这二人也都被封了官职”。
“另外,下面的探子注意到这个朱修之昨天夜里去拜访了毛修之”
赵俊生眉头一挑“你说朱修之去见过范阳太守毛修之了他们二人是旧识”
“此事属下正在派人查”
“若有消息,立即报我”
“是”
赵俊生招了招手,让郭毅附耳过来,他在其耳边低声说了几句,然后吩咐道“想办法与此人见上一面,然后更改接头方式”
“明白,属下告退”
是日晨起,赵俊生正在刺史府与花木兰一起用早膳,忽闻府外传来哭闹声,同时又有鸣冤鼓声传来。
赵俊生闻言皱眉,对李宝示意“去看看发生何事”
李宝依言而行,不久回转禀报“将军,府外来了几十个城外村子里的百姓击鼓鸣冤,他们说昨夜村子里遭了兵灾,请将军替他们做主”
赵俊生扭头看了一眼花木兰,说“我就知道这帮人狗改不了吃屎你看,出事了吧这下又有得头疼了”
花木兰道“你秉公处理就是了,反正有皇帝的旨意在先”
“嘿,你说得轻巧,数万人马分属好几部,鬼知道是哪部的人马干的现场抓到人还好,若没抓到人,这查都不好查”
花木兰道“那你就慢慢查吧,我要去军营督促操练了对了,我可先把话撂这儿,这事绝不是我右厢的人敢的,我已下令这几天所有人都不准出营,昨夜我也在营中,半夜都巡视过营地,一个不少,我今早才回来,所以这事肯定不是我右厢的人做的”
花木兰走了,赵俊生却不能走,他命兵将衙役做准备,打算升堂审案,这事他不能不管,刺史府刚刚才颁布新政增收赋税,他拍着胸脯向幽州所有百姓保证不会有兵将去祸害百姓,这才几天就有人坏了他的声誉,他若不处理,就真的没脸在幽州待下去了。
“啪”赵俊生来到堂上一拍惊堂木,喝问“堂下何人击鼓鸣冤要状告何人”
跪在地上的那人连忙道“回使君,小人乃是城外西边二十里外杨家湾的里长杨光,昨夜入夜时分,有一伙兵丁突然闯入村中烧杀掳掠,村中有十一人被杀,二十二名妇人遭到奸污,还有六名少女被掳走,房屋被焚毁九间,村中财物和牲畜被掳掠一空这里所有乡亲们都可以作证”
赵俊生看了看被拦在堂外的几十个百姓,问“被杀之人的尸首何在”
“回使君,小人命村人把尸首都抬来了,就在府衙外”
“抬进来”赵俊生招了招手。
十一具尸体一一被抬进来并排放着,赵俊生起身走过来蹲下一一查看尸体,从伤口上看的确是军中兵器造成的,这一点眼力他还是有的。
赵俊生起身对贼曹吩咐“派人骑快马去杨家湾核实情况,查清楚了速来禀报”
“是,将军”
就在这时,门外一个兵卒走进来禀报“将军,中领军贺多罗求见”
话音刚落,身披重甲的贺多罗就带着几个亲兵走了进来,大笑“哈哈,赵将军别来无恙乎”
你吗的,你一个蛮子也搞之乎者也,怎么看都大大的违和。赵俊生心里骂了一句,起身看了看贺多罗,大喝“来人,把守门兵丁拖下去每人杖打三十军棍重新换人守门,再不经通报许可就把人放进来,一律军法从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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