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留下或许不知道,将比喻为镇抚司的飞扬跋扈,诏狱刑罚。
南镇抚司做的最多的就是收集情报,想要收集情报,就必须要有潜伏人员,都说锦衣卫遍天下,其实就是这么个遍天下之法。
信王殿下做的那些事儿,自以为很隐秘,其实早在两个月之前,我们就收到了消息,并且通过密函的方式递交给了陛下。
或许是消息太过令人震撼,太过匪夷所思,或许是陛下完全不相信自己唯一疼爱的弟弟,会有这样的想法。
执意上的那艘宝船,这才会有之后一连串的事。”
信王木然,眼神呆滞。
齐山点点头:“也难怪信王殿下会接受不了,其实别说你了,整个天下的人都接受不了,否则文官体系也不会整体反对锦衣卫和东厂。
他们惧怕的就是这一套情报探查,信王殿下,你还是太年轻!
怎么样?是你自己将事情说一说,还是我帮你说一说?”
全场一片寂静,下方鸦雀无声,齐山的声音虽然平淡,却能够无误的传入下方众多大臣的耳中
他们有的不可置信,有的目露惋惜,有的眼神冰冷,各种姿态不一而足。
唯独没有人敢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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