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已经是最大的放松了。
可是今天,两人连说话的兴趣都没有了,耳边只有水流的哗哗声。
又无缘无故的死了三个人,虽然拘留所中死人是常有的事儿。
但凶手是变种人就不一般了。
不管上面如何处理,这个月的奖金肯定是泡汤了。
发泄怨气似的搓着头发,两人谁也没有发现,一根发丝悄无声息的从瓷砖缝隙中延伸了出来,前端随着地面流动的水流摆动了几下,似乎是在挑选目标。
最后对准身材稍微好一点的白人中年女人猛地一刺
“啊”白人中年女人轻叫了一声,将脚尖踮了起来。
“你怎么了”旁边水桶腰的黑人中年妇女问道。
白人中年女人皱着眉,将脚掰了上来,用手抹了两下,随后放下来道“不知道什么东西扎了我一下,可又没出血这会儿又不疼了可能是我神经敏感吧”
黑人中年妇女摇头道“不是神经敏感是神经性刺痛精神紧张的缘故,我以前也有这个毛病,吃点维生素c就好了没什么大不了的,可能今天发生的事,让你有些紧张了”
“或许吧”
又没有出血,白人中年女人也没怎么在意。
她很快洗完澡,在更衣室换了便装,跟同事打了声招呼,拿自己的磁卡一路出了看守所。
在露天停车场找到自己的二手福特轿车,向亚特兰大市内驶去。
她完全没有注意到,自己金黄色的短发,竟然在一点点的变黑变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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