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露出一只长笛,“这笛子乃是老夫无意间得到的,现在便赠与公子了。
那名女子也从露台上走下来,走到他父亲的身旁欠头一笑“父亲。”看着女儿娇柔的样子,伊掌柜大声一笑,“公子与我家的女儿天生般配,我看倒不如这门亲事就这样定下吧!”
自从打开那盒子,阎溪根本不知道他在说些什么,更确切的说,她根本就没有听。她的目光紧紧的盯住那只长笛。不知为何,她的心好疼,现在就如同万千只蚂蚁从她的身上爬过。
“恐怕要扫了伊掌柜的兴了,这姑娘怕是她娶不得。”那人径直走上前来,摘去她的发簪,“她是女子,哪能娶妻呢?”
台下一片喧哗,站在台面上的伊掌柜也绷不住面子了。
“不会吧,这也太不可思议了。”
“这天下哪有女子娶妻的,未免也太荒唐了。”
“这人你们就不觉得有点熟悉吗?”
……
下面闹哄哄的,而当事人却没有在意,她抬起头,颤颤巍巍的叫了声“三哥”便昏迷了过去。现在的她好累,好像睡一觉,她只想把自己藏起来,什么也听不见,什么也看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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