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往嘴里灌了两口。
似有一道火辣辣的液体穿喉过胃,体内如火烧一般,难受至极。
“这是什么东西阿?”阿仲心中厌道。
但渐渐,他便感身体丝丝轻飘,神志略醉微醺,颇为自在舒坦。
于是他又咕噜咕噜喝了几大口。
迷迷糊糊间,忽闻一阵清香,房门便被推将开来。
只见一个女子走了进来。
她身披轻裘,碎步袅娜,来到阿仲跟前,轻起樱唇,道:
“阿仲小哥,可认得妾身吗?”
娥眉下那双似水眼眸勾魂摄魄。
阿仲定睛一看,心中微微诧异。
眼前这女子正是那日坐在修罗场尊者席上的那位。
“原来是你啊!”阿仲酒意上涌,醺醺醉道:
“你真好看,我从未见过比你更漂亮的女人,虽然我也没见过几个女人。”
女子闻言莞尔一笑,道:
“你酒量真是差劲,喝上几口便已醉成这般模样!”
言罢,她从阿仲手中拿过酒壶放于桌上,尔后靠近阿仲,柔声问道:
“你可知道妾身找你何事?”
阿仲茫然摇头。
那女子更是贴紧阿仲胸膛,将小嘴凑到耳根,幽兰香吐道:
“因为妾身喜欢如你这般强壮澎湃的雏儿!”
阿仲闻言一个哆嗦,哪怕隔着裘衣他亦能感触女子的温香软玉。
那对弹力十足的乳球在自己胸口软磨硬顶,他忽觉一股烈火由下至上,燃将起来。
借着酒力,他大手探向那女子腰肢,刚一握住,但见眼前身影一晃,那女子已然挣脱开来。
她轻倚木门,盈盈笑道:
“瞧你醉成这样,如何带妾身共赴巫山呢?”
阿仲一听,顿时清醒了几分,问道:
“这酒,这大床都是你安排的?”
“是呢。”女子娇媚道:
“妾身既早将一切安排妥善,也不急于一时,仲小哥哥,妾身下次再来看你呐。”
言语甫毕,转身离去。
“姐姐怎么称呼?”阿仲追问道。
“妾身小名奈奈。”
此时阿仲已无酒意,他手留余香,傻愣半晌。
男女之事他是半懵半懂,只在嬉笑间,听赛罕只言片语提到过罢了。
月色明亮,皎洁如霜。
被奈奈如此一搅,阿仲早已睡意全无。
他独自出门,胡走瞎逛,忽闻短笛悠扬,笛声尽含乡思之情。
阿仲循声找去,借着月光,他看见一处庭院石廊边靠坐着一个汉子。
那汉子正在吹奏手中短笛,他看上去二十五六岁年纪,身体结实,面容阳光。
虽是初见,阿仲却有似曾相识之感。
那汉子见他走来,便起身歉然道:
“你好,是不是笛声吵到你睡觉了!”
声音温和亲切,让人心生好感。
“在下是无心睡眠,见兄台笛声婉转,便循声至此,非是兄台吵着在下。”
那汉子闻言如释重负道:
“那真是太好了,我叫穆赫,是来这当影修罗的。”
阿仲心忖:“原来也是修罗场来的苦命饿鬼。”
他当即更觉同病相怜,便道:
“在下阿仲,与兄台相同,是东修罗场挑来当影修罗的。”
穆赫欢喜而笑,道:“我是南修罗场第二名。”
阿仲越聊越觉这汉子心机全无,亲人易处,他心中颇为欢喜。
在这山巅漫漫长夜,有什么会比找一个相同无眠之人,彻夜畅谈来得痛快呢?
“穆兄为何半夜独自吹奏?”阿仲边问边在石廊坐下身来。
“出来很多年,想家了!”穆赫亦跟坐下来。
雪峰月夜,寒意侵肌。
“我本是西境雪域牧人,有一日弟弟出门放羊,被当地人贩子给盯上了。
那些人贩子趁弟弟不备打晕他,将他绑了上车。”
穆赫举头望月,回忆道:
“他们有二十几个人,几辆大车。他们在路上看见合适的人就将其打晕,捆绑上车,
这么一路过来,竟然也没有公门中人抓捕他们。”
“那些贩子定是在官府默许下这么做的,那些公门中人定然拿了他们不少好处”阿仲笃定道。
“我和弟弟也都是这么认为的。”穆赫接着说道:
“弟弟被虏正好有邻人看见,邻人把事情告诉了我。
从小我和弟弟感情就好,我当时便不顾爹妈阻拦,执意要去追那群人贩子,救回弟弟。
那时我也是热血上头,太高估自己,没想到那些人贩子里竟有厉害的武技高手,我寡不敌众也被抓了起来。”
“唉,”穆赫略带忧伤叹道:“后来我跟弟弟都进了修罗场,也不知现在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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