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之,方才看老夫人的脸色,买地这事显然也是不知的。既然这样——
张伯心思却又是一转:这买地毕竟要支出银两诸多,在没征得老夫人她们点头之前,量这小少爷也没胆,去动这许多的银两。他所谓的买,不啻只是付了定钱而已。
可这头,折继远还没来得及说些什么。倒是一旁账房的吴管事,脚下一软,扑通一下就跪了下来,苦着一张脸,慌慌张张地开了口:“启禀老夫人,今日里远少爷支了一千五百贯。想来,想来买地这事,老夫人应该是知晓得。所以,所以——”
那一头,吴管事说着,声音却是没底气地越来越低。
而,这一头,折继远却是对着祖母拱了拱手,朗声道:“禀祖母,那地远儿今天却是已办妥了田契的过户,钱物两清了。”
“混账东西,你现在的胆子是越来越大了,这么大的事,怎能擅作主张?”听了折继远所言,梁太夫人怒了。
身侧的张伯听得,却是险险喷出一口血来,只差没捶胸顿足地大叫:败家子啊,败家子。
而,听着这话,梁岩灵心中可是乐开了花,他说什么来着:论起败家来,这大侄子的功力,可不比自己差啊!只怕是,姑母盛怒之下,这两条腿都要保不住喽。
你当他为什么今天会出现在折府,还知道有戏可看?
原因很简单:这就是他给折继远下的套儿。既然,知道这小子要买地,做叔父的不“帮衬”着点怎么行?
而,此时马行街上的徐万年却是怎么也笑不出来,就差没急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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