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钱,我们也买。同时,你再让人到城中、城外的其他集市,去碰碰运气。不管价格贵贱,先将今天应付过去再说。我就不信,那使阴耍诈之人,还能在汴京一手遮天,算无遗漏不成!”
“诶,好,那我这就将人都散出去——”
李寿应了话,这头要走,不想却是又被折继远给叫了回来:“李叔,烦劳你,再让人去街市上,多采买些鱼虾回来——”
“少爷,你这是——”
“看来,是时候推出新菜品了——”
这一边,因着活鸭的事儿,陵越楼内正忙得焦头烂额。另一边,与陵越楼对街而望的福运阁酒楼二楼的雅间内,却是另外一幅景象。
转过玳瑁雕饰的屏风,沿着临街的窗户,靠墙摆着一张藤木的靠榻。此时,一身湖蓝锦袍的富贵公子,一条腿有些僵硬地搁在雕花圆墩上,半倚着藤榻,伸手从一旁的矮几上,捏起一颗晶莹剔透地葡萄,惬意地抛入嘴中,“哼嗯,折继清,在太学你不是就很能嘛?!既然这段时日,你不在京中,那你留在京中的家人,就由本少爷帮你好生‘照顾’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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