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这位先生,长的是一表人才,笑起来温文尔雅,一举一动也是得体的很,地府的鬼差们都不及他万分之一。我若是不去上课未免唐突了美人,但若是去了听他之乎者也的又无聊的紧,于是我们之间便达成了默契,我上课时便带着一本话本子,他讲他的我看我的。
就着美人看看话本子,也是惬意的很。
我十分满意的是他于这几万年来从未到爹爹那里去告我的状。
今天也是如往常一般的来上课,我摆足了鬼界少君的谱,迈着方步大摇大摆的进来,如往常的拿着画本子趴在桌子上看的津津有味,原本并无不妥,但这位先生今日一直反常的盯着本少君看确是不知是何缘故,本少君一个好奇心作祟便问出了口:“不知先生有何事指教,为何一直盯着学生的脸瞧?”
只见先生摇了摇手中的折扇,抿唇笑道:“少君今日过的是五万岁的生辰,然,我与鬼君约定的是在少君五万岁之前负起对少君的教导之责,如今少君已五万岁,段某功成身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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