拙地跳起来,床铺上的毛毯和柔软织物纷纷跌落在地。赫尔伯特反手将剑刃指向他,锋利的刃口将他浮肿松垮的颈部皮肤划出一道血口:
“别动。”
那男人个子十分高,身材臃肿,脖子却是出人意料的格外细长,看起来像一只圣诞节被吊在橱窗里供人挑选的烤鹅。脸部和颈脖的皮肤松弛异常,身体套在宽大的奥斯曼传统长袍里,显得他的身体与头颅愈发不协调。
赫尔伯特见过这张脸,这人是奥斯曼一位颇为有名的将领,正是克里夫之前写在羊皮地图上的那个名字。
他拼命强装镇定以保持自己最后的尊严,威严地拿捏着腔调用俄语声音浑厚地说道:“你休想从我这里得到任何讯息。”
说这话时他的全身都在不断颤抖,那装腔作势的模样可笑至极。
赫尔伯特曾听说过这人从前的英勇事迹,因此对于他此刻的恐惧虽然十分不齿,但也并未出言嘲弄讥笑。
他用剑抵着他的咽喉,挥挥手让一个站在附近的士兵捆绑他的双臂,令他无法轻易逃脱。
四十个士兵已经全部走入了营帐内,十多人已晕倒在地不省人事,但还能感受到鼻息。赫尔伯特大致听军官描述了方才他们看见的场景,对阿芙蕾的能力感到颇为敬服。
他还不知那个年轻人有何种异于常人的才干,不过想来一定也极为强大。
这时,他们忽然听见外面响起至少数十人的、撕心裂肺的齐声怒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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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芙蕾走入奥斯曼营地前轻轻挥了挥魔杖,让那气体像方才来时那样无声无息地褪去了。它们从帐篷下的缝隙中流出,一点点地撤出营帐,消失在远处的白雾里。
那不知名的气体被低阶魔女广为使用,因为昏睡咒耗费力量,极易让本身并不强大的低阶魔女很快就感到精力衰竭。但它若是被长时间吸入容易导致无法呼吸而溺亡,因此需要严格控制使用的时间和场合。
克里夫与她并肩而行,两人神色轻松地随意聊着天,没有注意到他们身边的那帐篷突然一阵抖动。
接着身后响起怒吼声,还有坚硬的铜制铠甲与兵器相互碰击的声音。
克里夫回过头,看到十多个全身穿戴着整齐盔甲的奥斯曼士兵手里高举弯刀和战斧朝他们劈过来。
那些闪烁着寒光的兵器距离阿芙蕾不到两英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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