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想要除掉杜羽的时候,杜羽却已经过于自己所积累的功劳,而彻彻底底地在埃及站稳了脚跟。
于是乎,在爱西丝女王都基础上拿杜羽束手无策的情况下,卡布达大神官自然也就同样做不了什么了。
由于杜羽先是忙着创办数学班,之后又在忙着牛痘接种的事情,因此,在无论是数学还是在医药这两个领域都没有什么建树的卡布达,并没有由于杜羽的精彩表现,而感到她抢了自己的饭碗。
但是现如今,即将发诞辰食的这件事情却被宣告了出来,于是乎,号称自己多么多么精通占星术的卡布达,自然只会感到自己在本人的权威领域受到了非常严重的寻衅,因此视杜羽为自己的敌人。
“固然我承认杜羽小姐为我埃及做出了诸多精彩的贡献,但是,毕竟托特神是月神,而并不像拉神一样是太阳神啊!所以,月神告诉杜羽小姐说接下来会发诞辰食,这样的一种说法认真可靠吗?”
在刚刚听闻杜羽所做出的这种推测的时候,卡布达是对此持非常坚定的猜忌态度的。他实在是无法信任,杜羽这么个自打来到埃及起,就从来也没有进行过星象观测的人,真正拥有那样的能力,能够猜测日食的产生。
“大祭司你提出来的这一点,我们不是已经对外解释过了吗?即将发诞辰食的这件事情,托特神并不是以月神的身份将其告诉给杜羽的,而是以智慧之神的身份给予杜羽启发的。所以,一件如此重大的事情,你认为托特神真有可能会弄错,并且把毛病的消息告诉给自己的孩子吗?”
面对着曾经不止一次和自己谈起过占星术,但是却自始至终也不曾像杜羽那样,给予他一套逻辑清楚并且可信度很高的理论阐明的卡布达,曼菲士确定会偏向于信任杜羽所做出的天文学方面的解释,而不往信任那种听起来玄之又玄、胡蒙乱猜的意味非常大的占星术。
早就知道曼菲士倾心于杜羽,因此很有可能会事先就把态度偏向她,卡布达面对着如此作答的曼菲士,只清明确楚地认识到,比起他这个第一先知,曼菲士更为信任的人实在是杜羽。
于是乎,在确认假如自己无法拿出无可辩驳的证据,证实杜羽的日食猜测完整就是胡说八道,那么曼菲士就尽对不可能会选择站到他这边来的情况下,卡布达就这么放弃了持续进行质疑和反问,反而把话题推动到了法老陛下接下来毕竟该怎么应对日食的这件事情上。
按照卡布达大神官他本人的意思,在日食这种非常不详的事情产生的时候,曼菲士自然是应当位于神殿中的。
并不仅仅需要向神明进行虔诚的祈祷,为了能够平安地度过这一次的“灾厄”,各式各样的祭奠运动,也必须得在曼菲士到场的情况下,被办得庄严正穆、场面宏大才行。
只不过很惋惜的是,面对着卡布达所提出的这一整套需要在神殿里展开的举动流程,曼菲士却更加偏向于在日食产生的时候和杜羽待在一起。
于是乎,尽不迟疑甚至是根本就没有给卡布达大神官发表反对意见的机会,曼菲士就这么直接给予了否定的答案。
“卡布达你所说的这一整套举动流程,事实上全部都用不上。由于在日食产生的时候,我是不会到神殿里往的。智慧之神已经把如何安全而又安稳地度过这一次的灾厄的方法,告诉给了杜羽,而在日食产生的过程中,杜羽也会始终给予我庇护。”
“所以,只要我在日食产生的时候和她待在一起,那么我就尽对不会遭遇任何不幸。而神殿里的这一整套流程也全部都省了吧,没有必要把事情搞得那么复杂,我只需要往找杜羽,并且让她赞助我就足够了。”
“不,陛下!您不能——”蓝本还想出言反对曼菲士这么做,卡布达大神官却终极在他一个严格无比的眼神中败下了阵来。
“我才是这个国家的统治者,而你不过是我设置的一个,代替繁忙而又没有时间和精力的我往侍奉神明的人罢了。所以,假如你的心也被养大了,想要取而代之,或者说是对我所做出的决策指手画脚,那么,我不介意砍掉你的脑袋,重新再提拔另外一个第一先知。”
嘴上固然并没有这么说,但是其冷淡无情的眼神却充分表达了这样一番意思,曼菲士就这么半句空话都未几说地让卡布达将自己的反对言论全部都咽了回往。
而在意识到自己根本就没有措施说服曼菲士,让他在日食产生的时候根据自己的建议,进行祭奠或者祷告运动的时候,卡布达大神官就这么在无比气愤但是却又敢怒不敢言的无奈下,离开了曼菲士的宫殿。
“炼铁也好、净水也罢,制糖也好、看病也罢,你说说这么个智慧之神的孩子,她不好好地往关心她的那个数学班,跑到占星这一块来倒腾个什么劲儿啊?”
“这下子可好了,我不能够猜测的日食被她给猜测出来了,我所提出的赞助法老陛下顺利度过日食的方案,也由于她的关系而被全盘否决了,杜羽的所作所为,让我这个第一先知把自己的态度往哪里摆啊?”
对日食进行猜测的这种做法,在卡布达看来已经是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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