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踢了大牛两脚让大牛穿上褂子,实在有碍形象料大牛根本不理会,众目睽睽之下,对着装B的罗嗦,朝脸上“呸”来了一口
上了包间,杜玉芬和老皮肖早等在那儿了,七八人一落坐,这就安生不了了,点菜呢,不用,这事请客的来,先点酒大牛要喝白的、罗嗦要喝红的、程拐要喝啤的、老黄要喝红呕喝酒,意见从来没有统一过,帅朗叱了声,不喝,为什么呢,因为咱们五个谁也不服谁,五个要喝倒两对半,谁管送呀?
哦,这倒是个问题,杜玉芬被逗乐了,干脆主随客便,白的、红的、啤的加上饮料各来一份,谁想喝啥就喝啥。这办法不错,暂时没争执了,不过眨眼又发现问题了,酒水刚刚一上,大牛是喝水杯子倒着往脖子里灌白酒,喝破的程拐不是要几瓶,是直接要一件,喝红酒的罗嗦也好不到那,端着酒瓶对瓶吹,三个人喝了滋溜抹了把嘴,估计是看不惯老黄喝饮料的架势,划了几把拳,三个人逼着老黄喝白酒破和红牛勾兑的饮料,刚推拒了几下,屡脖子三个直往老黄嘴里硬灌老皮和肖估计没见过这种喝法,看得是哈哈大笑。
“看看,说什么来着都说不用请他们,特别是不能请他们喝,这哥几个不喝得钻桌底,根本突下来”帅朗对着杜玉芬说道,彼此的脾性太过了解,这两日猛捞了几把,早憋着股劲要疯一把了,杜玉芬请客,恐怕是瞌睡着给送了个枕头,看着三个嘴里鼻子里灌了老黄一番,老黄恼羞成怒,叫着服务员拎白酒要拼上了,笑了笑杜玉芬轻声说着:“挺好,挺好还是你们这活法豪爽”
“那当然”老皮笑着接上来了,递给帅朗杯破,笑着指着众人道:“我们以前走江湖的就说了,生当醉、死当睡、痛痛快快活一辈,这几个娃和我年青时候差不多”
“说啥呢老皮,沾我们便宜是吧?咱们是兄弟,你兄我弟,兄弟敬你一杯”大牛得空,要敬老皮,不过敬酒一倒就是半水杯,看得老皮直咧嘴,杜玉芬笑着悄声问帅朗:“帅朗,你们这几个人,原来都是干什么的?”
“什么意思?想摸摸底?”帅朗问。
“不是,我是有点奇怪啊,好像干销售都是把好手你就不说了,大牛往列车上送,程洋和罗少刚好像都有自己的信队,今天我见他们带的人不少,组织得井井有条,还有黄国强,今天在牡丹园多设了一个点,批发零售统吃了啊”杜玉芬悄声问着,不料一问,帅朗得意了,笑着拍拍手以示安静,指指杜玉芬道着:“兄弟们,自报一下家门,杜姐对你们的出身很好奇”
杜玉芬一听不悦,要拦却是已经来不及了,帅朗一指大牛介绍上了:“这个货,杜姐,别看他长得傻,其实是火车站投机倒把的,以后你想发货想要什么货,找他就成来,大牛,敬杜姐一杯,你们几个,挨着敬杜姐”
大牛确实貌似憨傻,憨憨笑笑敬了杜玉芬一杯,罗少刚紧接着端着酒杯敬着:“杜姐我开了个旅行社,凤凰旅行社,出行旅游找我”
话音没落,其他几个人嘘声回起,大牛瞪眼骂着:“拽个逑呀?你丫就是一倒票的黄牛,蒙谁不能蒙杜姐呀?”
“不要说那么直接好不好,留点面子行不行?”罗嗦强辨着,不过几个人不依了,直将着让罗嗦多灌了两杯才算罢了√拐一站起来敬酒有前车之鉴了,嘿嘿哈哈一笑:“杜姐,咱自己人我就不装孙子了啊,我是卖书的,就在紫荆路书市混啊不过您别误会啊,我和其他书商不一样,我是除了正版书不卖,其他都卖呵呵”
扑扑几声,老皮肖加上老黄都笑喷了,杜玉芬压抑着心里的惊讶和诧异,饮了杯敬酒,敢情这几个人都是半黑半白生意上混得,怨不得眼光独到、出手不循常规,正常恐怕都难得一见这些城市地下工作者呢。
没有最雷,只有更雷,老黄一站起来敬酒,笑吟吟道着:“黄国强,杜姐咱们认识了我出租车司机,以前开出租车的,现在把车租出去了,我偶而开个黑车赚点挟,你要用车言语声,技术绝对过硬,我爸就是开机车的。”
“你爷爷还给日本人开过机车呢?”大牛爆着猛料,众人一笑,老黄脸上挂不住了,直叱着:“去你妈X的,我爷爷当年是地下党,要不是死得早,哥现在没准都红二代了。”
“你丫是黄二代还差不多哈哈”
程拐损了句,损得老黄有点恼羞,俩人推推搡搡,你骂我一句,我呸你一口,大牛在一旁帮腔,却是连敬酒也忘了。
第一盘刚上来,估计是饿急了,一人一筷子,盘子立时见底了,第二盘、第三盘、第N盘上来,杜玉芬瞧得大眼瞪雄,即便是见过豪爽也没见过如此地豪爽,大潘就着白酒,早下了一瓶多;程拐的破只当是凉水饮料,连声称不喝酒的老黄也不知不觉拎着谁的破喝上了,边喝边吃,偶有间隙,大叫着划两拳,赢者连损带挖苦加灌酒,输者一饮而尽,杯子一顿,不服气捋着袖子伸着手,再来今儿喝不死谁,谁他**X的是小B养的
“您忍着点芭姐我这群哥们就这样,其实人都不错”帅朗见杜玉芬每每蹙眉,有点难堪,那几位渐喝高的早不知道自己姓甚名谁了,大呼行着,杜玉芬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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