饮禁酿,咱们往别的地方卖也一样。”
陆仁听了这话险些没从马上摔下去,强行稳住身形后道:“高大哥,你说酒窖里有几万坛酒?那、那得用掉多少粮食啊!”
高顺道:“谁跟你说酒窖里有几万坛酒了?我是说现在的酒窖能放下几万坛。丫头地做法是每月酿出的新酒一半卖出,另一半先行存窖。眼下酒窖里大概也就放了五千来坛吧。”
“这还差不多,刚才可真是吓我一跳!”
陆仁微微松口气,问道:“酒粮的供应没有问题吧?这数千坛酒酿下来,用掉的粮食也不是个小数目啊。”
高顺道:“这个你大可放心,我所动用的粮食除去自家出产的稻米外,都是从镇上百姓那里收购而来的余粮。或钱或布或是直接用酒,任由百姓自行挑选,而且按你的意思明文示价。从来没有让百姓吃过半点亏。百姓们也都乐意把家中多出地粮米卖进酒坊。”
陆仁道:“这样就好……至于这禁酒令嘛……我看到不必在太意。”
是不用在意。据陆仁所知曹操在史上之所以会下达禁酒令。主要地目地还是希望把酿酒的粮食节省下来以补充军用,可现在陆仁帮曹操全面性的解决了粮食问题,曹操也就没必要去省这些粮食了吧?
“对了,史上曹操这禁酒令一下,孔融就冒了出来顶撞曹操,说什么‘天有酒旗,地有酒泉。人有酒德’之类的话,把曹操气得差点没直接砍了他。现在到也算是相安无事吧?这算不算是无意中又救了一个大名人?不过这位孔先生的脾气是‘茅坑里的石头——又臭又硬’,早晚还是会得罪曹操而丧命,要不以后我看看有没有什么机会救救他?砍头就不必了,来个发配边疆也不错,最好是能强拉到我这小镇上来教书!他那臭脾气比我还不适合混官场,让他当个教育家才是正理。反正这家伙是个超级大酒鬼,我什么时候拿些好酒去引诱一下他说不定这事能成!”
(PS:有关孔融瓶子在看《三国志》时书中对他的评价也是两面性地。有的说好有的说坏。但瓶子认为孔融并没有那么差劲。应该是属于典型的书呆子+驴脾气,在作品相关里瓶)评价。书中就是按这评价所定的路线来走的。)
这时一行人已经走到城门前,高顺一指城门顶上道:“义浩你看。这可是一月前曹公亲自题的镇名,着工匠刻好后镶上去地。”
陆仁抬头一看立马呆住——陆氏镇!
高顺用手肘顶了顶发呆地陆仁道:“义浩,别发呆了,县令来迎接你了。”
陆仁回过神来道:“李典吗?好久没见过他了!”
高顺摇头道:“原来你不知道一月前李典已经被调去官渡了啊。现在的县令姓枣,名祇。原为羽林监,李典调离之后特意向曹公请命来此镇任县令一职的。”
“枣祇?”
陆仁地脸皮顿时红得发烧。他能不脸红吗?要说他现在最大的政绩就是建议曹操屯田,可这屯田一策本来是人枣祇出的主意,他根本就是属于盗版。现在盗版要见原版,一时之间他不知该说什么好。
这边枣祇带着随从迎了上来,一躬到底道:“陆氏镇县令枣祇见过尚书仆射、陆亭候陆大人。”
陆仁赶紧跳下马来伸手去扶枣祇道:“陆仁无德无才,怎能受枣大人如此大礼……嗯?枣大人刚才称我什么?陆亭候?”
枣祇直起身道:“昨夜主公派人连夜前来报信,具言陆大人已被封为陆亭候,食邑可在镇中任选五百户。”
“是这样啊……”
陆仁这会儿仔细打晾了一下枣祇,大概四十来岁的年纪,个头大概比陆仁稍高一些,长得也不算很帅但比陆仁强些,流露出来的神情写满了精明强干。
客套了几句二人并肩入城,陆仁问道:“枣大人今年贵庚?”
枣祇道:“不敢当,现如今已虚渡四十三个春秋了。”
陆仁道:“大人年长陆仁十五岁,我当执以后辈之礼才对。”说完就想行礼。要说起来这一礼确实是陆仁想行,也许是他觉得盗版了枣祇的屯田策略心有不安,想向枣祇道个歉吧。
枣祇连忙扶住陆仁道:“下官怎能受陆仆射大礼?陆仆射虽然齿幼,但论及以才干而言天下少有,仅屯田一策就是功在千秋、利在万代,下官敬服!”
陆仁老脸已经红得不能再红,支吾道:“枣大人过奖了……”
枣祇道:“我看是陆仆射过谦了吧。其实这屯田之策祇亦有所见地,但却远不及陆仆射计较得精细,而且陆仆射精通农耕、水利以及人力调配,更身体力行的以屯田为本修建起这陆氏镇,着实令人钦佩啊!祗很早以前就想来小镇师学一番,正巧李县令被主公调往官渡使这县令一职出现空缺,便毛遂自荐来这陆氏镇任职。今后还望陆大人能不啬赐教才是。”
陆仁心道:“怎么?听这口气是来下乡学习的不成?不过这样也好,有这种人物在的话能更快更好的传播农耕技术,对将来有利无害。”
走走聊聊,陆仁他们便来到了原先的住所,答应次日去赴枣祇的酒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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