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如一条狗,狗还有齿牙,你什么都没有。”残酷无情的言词令人听了不寒而栗。
“你……你还有人性么?”
“人性?嘿嘿嘿嘿……”
“我活着,对你……有妨碍么?”
“有,你已经成了累赘,会妨碍老夫以后的行动。”
“那……那小巧呢?”
“她比你先走了一步,已经在黄泉路上等你。”
“啊!”
蓝石生怪叫了一声,那声音不像是从人的嘴里发出来的。
惨厉得足以撕裂人的心,就在叫声中,他扑向白发老者。
是一种恨毒到了极限的本能反射行为,明明是鸡蛋砸石头,但还是砸了出去,虽然他功力已废,但潜意识里他仍然是武士。
马庭栋的心弦骤然绷紧。
“哇!”
惨叫栗耳,在白发老者挥手之下,蓝石生的身躯像绣球般撞向塔壁、弹落,口血涌了出来,像骨头全已被打断的垂死狗瘫成一堆。
努力仰起头:“你……你……逃不过……修罗……”
血沫一堆一堆涌出,语不成声,头又耷了回去。
“蓝石生,老夫给你一个痛快,不管怎样,你夫妻还是替老夫出过力,这就是人性……”
脚步一挪。
马庭栋从梯洞疾泻而下,剑已亮在手中。
白发老者反应之快相当惊人,身躯闪电般旋到了与马庭栋对角的位置,粟叫一声:“是你!”
两眼迸出了凶残的厉芒,像野兽厮拼的前一瞬。
“今天是最后的约会!”
马庭栋跨前一个大步。
塔里面积不大,约莫一丈之间。
这一大步,已到了彼此出手便可要命的距离,没有转环退步的余地。
“未见得!”
白发老者从牙缝里进出了三个字,最后一个字余音未落,双袖急挥……
马庭栋长剑劈出,用的是铁匣血书所载的杀手,他立意一剑把对方摆下。
实际上白发老者挥袖只是个假动作,就在挥袖的同时,人已贴地翻滚。
马庭栋做梦也估不到白发老者会施展下五门的懒驴打滚这一着不要脸的臭棋,不由窒了一窒,正待变势,白发老者已滚下石级。
马庭帐急追。
白发老者已从第四层的窗洞纵出。
马庭栋跟着穿窗下泻,落地,白发老者的身影已到了瓦砾场中,快,快得实在惊人,等马庭栋追到一半,白发老者已没入那座连接厢房的残存破殿之中。马庭栋不由急煞,如果再被对方兔脱,要找这种面对面的机会恐怕是很难了。
追到了殿堂之外,视线所及的地方都有人影涌现。
“马老弟,暂停!”
一声熟耳的叫唤,一条人影从侧方弹了过来。
马庭栋刹住势子,曹玉堂已到身前。
“原来是曹兄,此地……怎么回事?”
“洛阳第一家的好手与武盟弟子已把此地重重包围,凶手将无法遁形,老弟稍安毋躁。”
“这讯息是……”
“蝴蝶姑娘差人传的。”
“哦!”
马庭栋内心又是一阵激动,现在,他才深深地感觉到蝴蝶姑娘是个了不起的江湖奇女子,她表面上的放荡,只是装出来的一种玩世不恭的态度。
日头已经升起,红艳艳的朝晖给这废观残殿抹上了一层血色,气氛是肃杀的。
“老弟,现在开始行动,由你我共同出面。”
“好!”
马庭栋业已迫不及待。
两人并肩举步,欺向残存的神殿。
四下里人影浮动,包困圈在缩小之中。
劫后的神殿,破门烂扉,殿前的石阶已大半被野草侵掩,殿桩檐梁也全是风雨剥蚀的痕迹,但凄凉之中却透着诡秘,因为现在里面藏着的是诡秘可怕的敌人,在一切揭晓之前,无人能预测可能发生的情况。
步上殿廊,目光投向殿堂,人目的是一副破败景象,神龛蛛网尘封,供桌歪斜,殿匾倒垂,钟鼓只剩下吊镣和木架,殿地上满是蝙蝠的粪。
不见人影,破败中的死寂。
两人跨入殿中,站成了犄角之势。
马庭栋锐利的目光徐徐在殿内扫了一遍,然后停在神龛之上,他发现龛边供桌的积尘上有明显的拖拂过的痕迹,垂挂的半朽帐幔断裂了大半幅,心里已经有数,冷笑了一声道:“是冤是仇,当面交代,出来吧!”
没有反应。
曹玉堂接口道:“阁下,赖在神龛里就能解决问题么?是男人就挺身出来,作一个公平的了断。”
一股怪风起自帐内,幔子飞扬碎裂。变成片片破布散落,白发老者端然坐在神像旁边。
这时,殿外阶下已布满了参与缉凶的高手,
马庭栋两眼发了红,冷厉地道:“要本人奉请么?”
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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