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庭栋扑击落空,硬生生刹势转身,他想拔剑,因为这种对手已值得他拔剑,手指刚触到剑柄,又立即收了回来,傲性天生,他不愿以剑对徒手。
“如果你拔剑便是聪明人!”老人并未消减对他的轻蔑:“要是再不自量力,你将被拖出去。”
马庭栋全身的血管似要爆裂,人已接近发狂的边缘,掌再扬起。
老人双眸精芒暴涨。
突地,马庭栋的目芒黯下了来,他体内的奇毒发作了,真元迅快消散,扬起的手掌在发抖。
“哈哈哈哈……”暴笑声中,老人右手变掌为指,闪电似地点出。
蝴蝶姑娘皱起眉头,但没采取行动。
“砰”地一声,马庭栋栽了下去,随即失去知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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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人弯腰伸手,把马庭栋平托起来,进入下首卧房,安顿在床上,然后坐在床沿,遍察他的大小经脉穴道。
蝴蝶姑娘跟进去站在桌边。
足足一盏热茶工夫,老人才住手起身。
“怎么样?”蝴蝶姑娘焦的地问。
“刚才我故意激他拼命,目的就是引他毒发以便观察毒势侵害经脉的程度,照现在诊查的结果,只消再拖上一个月,他便功力全废,神仙也无能为力了。”
“你是说现在还有救?”
“唔!”
“那就开始吧!”
老人定定地望着蝴蝶姑娘,目光逐渐黯淡下去,深深叹了口气,语音又变成原先的苍凉。
“你真的不肯改变主意?”
“不!”语意坚决,但眼眶却红了。
“你不觉得你这样做,对于一个活在悔恨中的老人而言,是多么……”
“我不觉得!”蝴蝶姑娘打断了老人的话:“你当初那样做,对那含恨而殁的人又怎么说?”
“唉!”老人长叹一声,低下了头。
“我已经自毁誓言,向你下跪,现在请你救人,别的就不必说了。”
“如果我不愿救他呢?”
“我马上带他走,不会再求你。”
“看来我只好认命了!”老脸上浮起一丝凄凉的笑意,他似乎突然更老了,比起刚才对付马庭栋的神态,简直判若两人。
“我也一样,早就已经认命。”蝴蝶姑娘用衣袖轻轻拭了拭泪痕,粉腮也是凄清的。
“要拔尽他体内的毒得要五个以上时辰……”
“那就是一整天了?”
“对,要分三个阶段施术,除毒务尽,如果留下一丝丝余毒,便会贻害无穷。”
“好!我等。”
XXX
烛影摇红。
马庭栋睁开眼,发觉自己是躺在蝴蝶姑娘密窝里的凉塌上,不由大为奇怪,他分明记得在一个佛堂求医而被老人击倒,怎么去……他翻身下榻,蝴蝶姑娘正从外间步了进来,手里端着一个大木盘,木盘里是几碟菜肴。
“你醒过来了?”蝴蝶姑娘把木盘放在桌上。
“我怎么会在这里?”
“难道你要赖在佛堂?”
马庭栋走近桌子,手扶桌沿,仔细回溯了一遍求医的经过,他只记得最后毒发脱力,被老人点倒,以后的是一段空白。
“我……不记得后面一段的情形?”
“那当然,你睡了一个大觉,足足六个时辰!”蝴蝶姑娘己恢复了平常的柔媚,边摆菜边娇声道:“我特别亲手做了几道莱,庆贺你完全康复。”
“我的毒解了?”
“嗯!不错,我对人屈膝可不是白费的。”
“啊!嗯!”马庭栋连连点头,他现在明白老人激他动手拼命,目的是要藉以引发奇毒,好对症施术,心里想通,可没说出来,只用感激的眼光望着蝴蝶姑娘。
“坐下吧,你应该很饿了。”
在这里,他已不算是客,对她,也再没客套的必要,他坐了下来,挪杯布筷,斟上了酒。
“我敬你!”他第一次主动向她敬酒,这是一杯表示感激的酒,但他没说出口。
“马大哥,我贺你,咱们彼此。”
“那位老人是谁?”马庭栋照了杯,放下,开口问。
“一个古怪的老人!”
“晤!古怪……”古怪两个字触动了马庭栋的灵机,深深想了想,眉毛一挑,道:“我知道他是谁了。”
“哦!你知道他是谁?”
“天玄公子!”
“……”蝴蝶姑娘瞪大了眼。
“你什么也不必说,你的表情已经证实了我的判断,他不但是天玄公子前辈,而且跟你关系特殊。”
“何以见得?”不否认便是承认,蝴蝶姑娘已默认了马庭栋的话。
“你们之间的对话很古怪,超越了常情,如果不是关系特殊,便不会有这种现象!”
“好,我再问你,你凭什么判断他是天玄公子?”
“天玄公子能解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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