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想杀人,五年深山潜修,他的剑术已到达了巅峰状态,他有自信剑发无虚,然而也就是因为五年的深山苦修,使他“忍”的功夫也到了某一极限,所以他还能控制得住自己。
“啊!”
马庭栋被啊声一震,从迷茫中醒来,二名随从被蝴蝶姑娘单袖一拂,双双闷哼一声,踉跄跌撞开去。
另两名武士惊呆了,他们对自己剑术颇有自信的,现在竟挡不了一个女人的随手一挥。
马庭栋也震惊了,蝴蝶姑娘的功力远超出他想象之外,这女人是个相当可怕的人物。
她为什么敢对洛阳第一家的少主人下毒手?她的目的和用意是什么?
蝴蝶姑娘行所无事地向马庭栋道:“天色已晚,我们该走了,这种地方是不能过夜的!”言词中隐含挑逗,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
马庭栋冷冷地望着这柔美而媚荡的神秘女人,心里想:“你看错人了,我马庭栋不是你想象中的男人,为什么要跟你一道走?”
涂士杰虚软地瘫坐下去,四名武士立即围了过去。
马庭栋想到刚才蝴蝶姑娘曾经用手在涂土杰的膀子上碰了一下,定然是那时弄的手脚,她自承是一只有毒的彩蝶,真的是不错。
蝴蝶姑娘轻盈地举步走向马庭栋道:“走吧!还等什么,你想等更多的人来?”
天色已经昏黑,广阔而混浊的河面在夜色中仿佛一块正在波动的地面,四周的景物也变得模糊,像蒙上了一层纱。
马庭拖漠然转身,挪步。
蝴蝶姑娘紧紧跟着。
脚步加快,变成了奔行,一刻之后,离窝棚现场已有数里之遥。
蝴蝶姑娘在不知不觉中与马庭栋成了并肩,微微的香息使马庭栋觉得心烦,他止了步。
“姑娘,你毒杀了涂二公子,这祸闯得不小!”
“谁说毒杀了他,只不过让他安静半个时辰而已!”
“哦!”马庭栋轻轻吐了口气。
“他是找来要杀你的,你还代他担心?”
“不是担心,是不希望把事情愈闹愈大!”
“我真不相信你鼎鼎大名的修罗剑会做那种事?”蝴蝶姑娘吐气如兰。
“很难说!”马庭栋脱口说出了这三个字,他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要这么说,也许受了潜意识中但求毋愧我心;不愿向人分辩的观念影响。
“这话是什么意思?”蝴蝶姑娘惊奇地问。
“没什么,在目前,承认与否认并没分别。”
“我明白!”她到底明白什么,她没说出来。
马庭栋本想问问她,她为什么要插手这桩震撼江湖的公案,但想了想觉得无谓,在没逮到诬陷自己的凶手之前,问什么,说什么都没哈意义,于是他改了口。
“姑娘请便吧!”
“什么,你要赶我走?”
“姑娘犯不着趟这场浑水!”
“我已经躺进去了!”
“这……为什么?”话题儿一转,他不能不问了。
“什么也不为,我一向喜欢做我喜欢做的事,兴之所至,如此而已!”
“这不是理由!”
“一定要我说出理由!”
“并不是一定!”
“好!那我就说,我喜欢一个人的时候,可以为他做任何事,这理由够么?”她向他靠了靠。
露骨的挑逗,会使男人心跳。
马庭栋的心并不跳,他只觉得他是头一次碰上这种放荡的女人,在别人可能会惊艳遇,而他反而厌烦。
月亮露了脸,大地又是一番情韵。
“在下要告别了!”
“马大侠要往那里去?”
“那里不可去?”
“我猜想每一寸地方都是要找你的人。”她说的不错,实际情况真的是如此。
“在下不在乎这些。”
“马大侠,你不愿伤人,又不想逃避,这算什么?得有个目标呀!”
不错,目标,是应该有个目标,就是追凶,还我清白,可是从何着手呢?不伤人,但如果硬碰上了,不能等着被杀,又能不出手么?突地,一个意念升上脑海,这女的出现得突兀,素昧生平,她偏巧要插手这桩任何人避之犹恐不及的公案,定然有其企图,如果说她是个放荡不羁的女子,动机只是为了任性于男女之欲,似乎说不过去,说不定她就是阴谋的一分子。
想到这里,心意突然转变,姑且抓住这线索,等待事态的发展,跟一个放荡不羁的女人为伍,不正要印证了这公案的可信性么?
对,这想法可能正确,造成武林人对修罗剑的为人假象,更助长阴谋的得逞。
“姑娘,在下当然有目标!”
“什么目标?”
“还我清白!”这是实话,他不能不说实话。
“我愿意帮助你。”她说得很慷慨。
“如何帮助法?”马庭栋紧迫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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