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走了!”说完,匆匆转身举步,朝大街的北端快速行去。心里在想:“丁美芳化装成要饭的,守候在客店外面,一见面就问是不是要找人,显然她是被刻意安置在这里负有某种任务的。”
街角,左拐。
这一段街路很冷落,没有店铺,只几个小摊子,人少视线明,一条青衣人影正没入横巷,虽然只那么一瞥,马庭栋已可断定是冬梅。
一个算命摊子正排在巷子口,如果要进巷子,必须经过那摊位。
一个意念闪过脑海,马庭栋抽身急退到转角这边的屋檐下,他想到自己盯踪冬梅,不宜明目张胆,桐柏城是对方的天下,耳目遍布,稍微大意便会打萆惊蛇,略有疏失,就可能坠入陷阱。
他迅快地默察了一下形势,认定了那横巷的位置和特征,然后从另一条巷子迂回过去。
XXX
冬梅进入的横巷是条死巷。
马庭栋根据特征岔进了那条横巷,这里住的全是小户人家,既脏又乱,巷底是座小庙,庙门正对巷口,门头匾额上刻的是“保安宫”三个字。
冬梅已不见踪影,不知她是进了住户人家还是这座保安宫?
马庭栋是停在岔巷口观察,保安宫的屋顶比一般住户略高,从格局看出是两进深,这类建筑通常都开有后门或是边门。
一顶小轿冉冉而至,到了宫门边才放落,轿中人一闪便进了宫,太快,看不出是什么样的人,抬轿的把空轿抬到侧边墙脚,就地坐了下来。
马庭栋直觉地感到这小轿来得蹊跷,八成与冬梅之出现有关联,当机立断,他不能光作猜测,于是,他又回头绕巷子去找保安宫另外的通路。
很顺当地他找到了后门,门是关着的,花树的枝梢超越围墙,不用说墙里是个后院,一纵身,越墙而入,果然是个杂莳着花木的小院子,院子两端依着墙角一边是毛房,一边是灶房,不见人影,通后进的中门是敞开的。
人已经进来了,下一步行动是什么?
现在可以大胆假设,冬梅离开客店,赶来此地,为的是会见那坐轿的人,当然,也可能是奉坐轿人之召。一教一门密切配合,采取联合行动,目的是对付自己和曹玉堂,而且已到了密锣紧鼓的阶段。
中门里传出脚步声。
马庭栋急闪身进入灶房,灶房里摆着两个大木橱,一个摆着各型器皿,另一个塞满了肴料,看来这保安宫随时都可以摆出两三桌上等酒席,这宫的主持人一定是非常好客而且懂得享受。
脚步声朝灶房移来。
马庭栋隐入橱侧,掣剑在手。
人影进入灶房。
房里没藏身的地方,因为是大白天,连背光的角落都没有,马庭栋非采取行动不可,就在人影到达菜橱前面之际,长剑悄然递出。
来人惊觉闪避,口才张开,剑尖己抵上心窝,张开的嘴没发出声音。
正面相对。
“你?”
“你?”
双方一怔之后,以同一语气,吐出同一个字,这进灶房的,竟然是曹玉堂的跟班王道。
“是你,王道!”马庭栋收了剑,极感意外的样子。
“马大侠,真想不到。”
“我也同样想不到,你怎么会在这里?”
“因为我烧得一手好菜。”王道笑了笑。
“这……”马庭栋茫然不解:“你不跟曹监察了?到底是……”
“马大侠,是曹爷通知你来的么?”王道不答反问。
“不,是我自己闯来的。”
“曹爷不知道您来?”
“不知道。”
“那曹爷一定急煞,不过不要紧,反正你已经来了,这叫误打误中。”
“到底怎么回事?”
“外面在等着上菜,不能耽搁,马大侠,您站到窗边,有人来便照会一声。”
“好!”马庭栋站到窗边,半对王道,眼角扫着窗外,内心充满了迷惑和激动。
王道在灶里添上柴薪,从橱里拿出切好的现成菜料一样样摆在案桌上,然后涮锅,开始炒菜,熟练的手法,证明他的确是有一套。
“马大侠!”王道边做菜边开口:“说来话长,但长话必须短叙,由于一年多年前的江湖悬案,最近得到线索与这保安宫主人有关,所以小的奉命打入这里……”
“噢!”马庭栋注意地听着。
“经已证实,那宗陈年血案的凶手正是此宫主人。”
“这保安宫的主人是谁?”
“大侠认识的,就是三绝道人。”王道用极低的声音回答。
马庭栋大为震惊,同时也极感意外,想不到令江湖人物丧胆的阴山三绝道人竟然是这小小保安宫的住持,而且他也是和合教的第三号头子,罗刹门四大金钗之未的冬梅来保安宫是无疑的了。
“不错,我认识他!”马庭栋尽量抑制情绪。
王道已炒好了一道菜,连同一个现成大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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