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开房门,跨了进去,反手掩门,眼睛望着床……
突地,他感到一样尖刺的东西抵上了左边腰眼,这一惊委实非同小可,深悔自己太粗心,在目前情况下,应该步步为营,小心行动。
“什么人?”他栗声喝问,同时竭力保持镇定。
“要你命的人。”
“问你是谁?”
“你听声音!”
的确,这声音颇不陌生,略一思索,想出来了,内心不由起了一阵悸动。
“你是金童?”
“随便你怎么叫,反正金童也好,珍珠也好,并无关紧要。”
他到底是男是女?是金童还是珍珠?如果照他留在此地的那套行头判断,应该是珍珠才对。
“你……要杀我?”
“不错!”
“为什么?”
“当然有杀你的理由。”
马庭栋束手无策,连头都不能回,他非常明白珍珠玩刀的能耐,只消一动,锋利的匕首便会贯腰眼而入。
XXX
看样子,珍珠早已伏伺房中。
马庭栋推开房门,她被挡在门背后,马庭栋反手关门,背对着她,匕首抵上腰眼,是十分顺当的事。她声称此来为了杀马庭栋,而且有理由。
她杀人的理由是什么?
珍珠在桐柏城已杀死过三个人,一直不曾露脸,现在露了脸,依然是要杀人,而且杀的是关系渊源都极深厚的人,这为什么?
马庭栋还没尝过被人用刀子制住的滋味,这使他感到啼笑皆非,他并无恐惧之感,因为他直觉地判断珍珠不会真的杀他,这当中定有什么误会。
“珍珠,你真的要杀我?”
“一点也不会假,我从半夜守候到现在,终算逮到了机会,非常有利的机会。”
“你刚才说,杀我是有理由的?”
“不错!”
“什么理由?”
“我一共要杀三个人,第一个是你,因为你侮辱过我,也侮辱过朱大小姐,你伤了我们的心,才使得大小姐乱找男人,所以该杀。”
“我……侮辱过你们?”马庭栋打了个冷战。
“你用不着否认,在伏牛山中,你在大事完毕之后,不择而别,我们一路追到桐柏来,你冷面无情地拒人于千里之外,这对女孩子来说,是最大的侮辱,也是最伤心的事,由于这而使朱大小姐走上邪路,这是你一手造成的,所以该杀。”珍珠的声调很激动。
马庭栋一时之间不知该如何解释起,他最初是认定珍珠是男的,所以才看不起朱大小姐,后来由那包衣物,证明是一场误会,但一直没机会表明,要解释这误会的确很难启齿,这显示了自己的愚昧和没度量。
“第二个要杀的是谁?”他只好问下去,心里在盘算用最简洁的方式来解开这个结。
“朱玲玉!”珍珠从牙缝里迸出这三个字,声音中充满了恨意。
“什么?”马庭栋又是一颤,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栗声道:“你要杀朱大小姐?你们是同门师姐妹,情如……”
“原因就在此。”
“怎么说?”
“她乱交男人,糟踏了自己,也辱没了师门,所以我要杀她。”
“珍珠,别冲动,据我所知,朱大小姐是清白的。”
“少来这一套,我不要听,别妄想我会改变主意,你以为这样巧辩我会连带放过你?做梦!”
“这不是巧辩,是事实,她在万府作客,而事后查出那万惠明本来是……”
“住口!”
“好,你说,第三个要杀的又是谁?”潇湘子提供图档,xie_hong111OCR,潇湘书院独家连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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