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怪事连连(3 / 6)  罗刹门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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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纵身,从大井上屋,目光四下一扫瞄,连半个鬼影都不见,飞越了数重屋脊,没奈何只好下地,走出巷子,是大街,卖吃喝的正是生意兴隆的时分,他混入人群,盲目地瞎撞,肚子里的气,使他成了将要爆炸的气球。

    走着走着,忽然感觉冷清起来,只见眼前灯火寥落,行人稀少,原来已走到了街尽头,他停了脚步,暗忖,还是回客店吧,反正再要找到金童是不可能的事了,正要踅身之际,突见两条人影一先一后没入黑暗之中。

    心中一动,下意识地追了过去。

    在一户平民人家的屋檐下窗边,两条人影相抱在一起,喁喁低语。

    马庭栋暗道一声:“晦气,原来是男女幽会!”

    人影分开,借着窗纸透的微光,发觉是两个男人的身影,男人互相搂抱,这岂非邪门?

    马庭栋被勾起了好奇之念,索性要看个明白,他也侧身投入旁边的暗影中,然后悄然迫近些,运足目力仔细一看,登时骇异非凡。

    这两个男的,竟然是万惠明和毕光前。

    马庭栋有些晕眩,这情况太古怪了,两人为了朱大小姐不惜生死相搏,竟然会聚在一道,表演亲热镜头。

    傅管家报称万惠明挨了金童的刀,而他人现在却好端端地不像挨过刀的样子。

    朱大小姐分明在毕府,毕光前何以会溜出来会见情敌万惠明?

    一切都是演戏么?

    演戏的目的何在?

    两人手携手转入沿城脚的横路。

    马庭栋把心一横,非要究明真相不可,于是,他跟了过去。

    两声低沉的惨哼倏地传来,接着是人倒地的声音。

    马庭栋心头剧震,飞风般掠了过去。

    XXX

    顺城脚的小路上躺着两个人,一前一后相距数尺,一个是万惠明,一个是毕光前。

    马庭栋检视之后,证实两个人已变成两具尸体。

    死者背部挨刀,毫无疑问,又是金童下的手,他的刀法源自天下第一刀手“八寸婆婆”,两个死者的身手都不俗,而在瞬间同时被杀,又都是刺中背心,看来金童的刀法是愈来愈精纯了。

    金童一再杀人,是为了朱大小姐,还是另有别的原因?

    刚刚在毕府外的巷子里,金童被一个老太婆迫杀,侥幸脱身,却又在此地杀人。

    老大婆又是何许人物,为什么要杀金童?

    老太婆追杀金童,说是家事,金童是男人,她却称他为小贱人,这作何解释?

    情况的演变如五里迷雾,人在其中分不清东西南北,的确是太诡谲了。

    继续想下去,会使人头脑发胀,马庭栋暂时把这些难解之谜抛开。现在,他想证实一下,万惠明是否先挨过刀,他接受过他的盛情款待,不管怎么样,那也算是一份人情,不能完全放开不管。

    他蹲下身去,把万惠明的尸体翻转,解开外衫,内衣,发现死者的胸部缠裹着白布,很紧,心想:是了,他的伤定在前胸,所以才用白布缠扎,管家傅年说的可能不虚,但是白布上不见半点血污的痕迹,照理,刀剑之伤免不了流血,不可能没有血痕。

    好奇,使他要得到确切的答案。

    层层包裹的白布,人躺在地上,要解开很费事,想了想,抽出长剑,手指从胸腹之间拉起布边,剑伸入,上挑,裹布被切开,然后用手拨开布片。

    就在手指拨布之际,他像触电似地蹦了起来,头皮发了炸。

    手指触到了滑腻而有弹性的一堆肉。

    万惠明竟然是个女人?

    这是做梦也估不到的情况,他木住了,思想变成了一堆乱麻,理不出头绪。

    此刻,在不远的一堆废木料里,正有一双可怕的眼睛在注视着这边,如果你曾经在山里看过伏伺在草丛中的野狼,或是潜藏在土洞里的蛇头,便会知道废木料堆里的这双眼睛有多恶毒而怕人。

    马庭栋浑然未觉,他正沉溺于眼前的怪事,要解开这乱麻,必须先理出线头。

    昏乱只是暂时,稍一冷静下来,便有丝路可循,万惠明既然是女人,她与毕光前在人家屋檐下热情拥抱便不算怪了,由此而论,两人的决斗是一场戏。如果说演戏的目的,是为了让毕光前能得到朱大小姐,殊不可能,万惠明是女人,女人妒意最高,她不会帮助她的相好去弄别的女人,除非另有企图,但企图是上什么呢?

    看宅第,双方在桐柏城并非低门小户,何以会发生这种怪事呢?

    两人背后挨刀,死状跟傅管家一样,无可置疑的是金童下的手,而金童杀人,当然是不甘朱大小姐琵琶别抱情理上可以说得过去。

    朱大小姐在毕家花园亭子里与毕光前欢宴,她是自甘下流,抛弃金童而就毕光前么?

    陈尸巷口的傅管家为什么要向自己传那假讯?

    神猫何以说要在毕府护花?

    男叫化何以也插进一腿?

    愈想愈觉得情况扑朔迷离,本来看似已找到线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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