债区区誓必要讨。”
金童一拉嘴角道:“笑话,你别开溜倒是真的。”
姜浩转身大步离去。
朱大小姐这时才开口道:“没来由,珍珠,你以前见过此人么?”
金童道:“梦都没梦过。”
朱大小姐道:“他说讨人命债,从何说起?”
金童道:“管他,到时自会明白,小姐,咱们先吃饱喝足再说。”
朱大小姐朝马庭栋的房间扫了一眼,道:“也好,饭不能不吃。”
金童朝小二摆手道:“端进去吧!”
小二应了一声,端着菜走向厢房。
朱大小姐与金童随后跟进。
马庭栋望着她俩的背影,喃喃自语道:“美丽的躯壳,包裹着两个丑恶的灵魂,如果不是在伏在山中揭穿了这个秘密,那该有多窝囊。”退回桌边,心里又想:“本来曹玉堂正着手侦查姜浩的下落,好从他的抚养人身上追出罗刹门的内幕,他既然凑巧现身,这机会不能放过,何不先她们去会他……”
主意打定,他整理了一下衣衫,抓起兵刃,牵门外出,对面的房间他半眼也不看。
XXX
荒凉的坟场,人眼一片孤凄。
公侯将相,英雄美人,贩夫走卒,谁也免不了成为荒丘白骨,人生,是从这一端走到那一端,时间有短暂,遭遇有不同,然而结局是一样的,所以有人说,死是世界上唯一公平的。
马庭栋目光所及,兴起了感慨,但只是一刹那,他已经发现姜浩兀立在乱冢间的草地上。
见面该怎么措词?他边走边盘算,是开门见山还是俟机进言,因为姜浩并不明白自己的身世。考虑的结果,认为不宜太率直,真正的目标是他的抚养人,如果点破秘密,说不定节外生枝。
姜浩已注意到来的并不是他约定的人,立即起了戒心,目不稍瞬地望着逐渐移近的马庭栋。
在发生事故的当晚,双方一明一暗,马庭栋认识他,他并不认识马庭栋。
距离不断缩短,双方终于面对面。
“朋友是冲着区区来的?”姜浩先开口。
“可以说是!”马庭栋只好承认。
“我们……似乎并不相识。”
“对,不过在下对阁下却不陌生。”
“噢!”姜浩错愕地望着马庭栋:“朋友是……”
“在下修罗剑马庭栋。”
“哦!修罗剑马大侠,久仰!”
“不敢!”马庭栋拱拱手。
“请问如何认得区区?”
“河溯双英在这一带是家喻户晓的人物,认识应该是情理中事。”马庭栋信口而应,事实上姜浩兄弟的声名还不到这种程度,但人的耳朵生来是爱听好话的,马庭栋很明白这道理,当然,他不是故意奉承。
“马大侠这一说令姜某人汗颜,请问有何指教?”目芒熠熠,直照在马庭栋脸上。
“指教不敢,有事请教倒是真的!”马庭栋已经盘算好了说词,态度从容不迫:“在下冒昧请教姜大侠,令尊的上讳?”
“这……”姜浩面现难色:“马大侠为何有此一问?”
“受人之托而已。”
“马大侠受何人之托?”
“是一位至交好友,求在下代为印证,如果令尊是他心目中人,便谈正题,如果不是,便作罢论。”马庭栋表现得很诚恳。
“噢!”姜浩脸上浮出了疑虑之色,沉吟了片刻,才吐语道:“先父早年见背,区区兄弟是由寡母抚育成人的,至于先父的名讳……”
这回答早在马庭栋意料之中,罗刹门主把他兄弟送出山外,派专人养育,当然另有一套说法,不会让他知道身世之谜,这一问,只是要逼出养育他兄弟的专人。
“请见告?”马庭栋紧迫了一句。
“马大侠何不先说出令至友心目中人的名号,由区区来印证?”姜浩够聪明,反答为问。
“敝友要印证之人是凌云大侠姜展鹏!”马庭栋无奈只好说了出来。
姜浩摇了摇头。
“不对么?”马庭栋眉峰一紧。
“不对。”姜浩的语音很肯定,顿了顿,接下去道:“先父讳云飞!”
马庭栋立即觉察自己失策了,罗刹门主让出山的儿子保持父姓,但不会让他们知道父亲的真实名讳,否则便无以保密,自己这一说出来,等于自塞门路,以下的话便难以继续了。
转念一想,说姜浩兄弟是凌云剑客的儿子只是臆测,并不能百分之百认定,差之毫厘便会谬以千里,也许根本上就是一种巧合,现在只剩下由他母亲身上求证一途了,再追问他本人,等于是挖别人的身世,不合情理。
“在下失礼了!”
“好说!”
姜浩的目光扫向远方。
马庭栋当然明白,他是在等待朱大小姐赴约。
突地,马庭栋灵机一动,几乎失声笑了出来,自己何其笨也,脑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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