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颇有名气的河溯双英,他叫姜浩。”
“噢!在下听说过他兄弟的大名,真想不到……”马庭栋摇了摇头,又道:“这邪恶的门户如果不予除灭,江湖水无宁日,还不知有多少人遭害。”
“老弟,区区很佩服你有这正义之感,既已相识,交个朋友如何?”
“这……当然可以,四海之内皆兄弟,只要气味相投,都可以做朋友。”
“很好,老弟说得对,区区以交你老弟为荣,咱们是有志一同,现在救人要紧,区区得立刻带人走,后会有期!”说完,胡乱替姜浩套上衣衫,把人朝肩膀上一搭,又道:“老弟,多加小心,对方既然选上这地方作恶,包不定还会有人来……”最后一个字出口,人已离房外出,勿匆行去,
马庭栋心想:“看来这自称神猫的是个怪人,但不失是个血性汉子,能急人之难,见义而勇为,他说有志一同,莫非他也有心要跟罗刹门周旋?”心念之中,他也步出厢房。
外院隐隐传来人语之声。
马庭栋心中一动,立即闪向穿堂,进入右侧房间,隔窗朝院地望去,目光扫瞄之下,血行骤然加速,果如神猫所料对方又有人来了。
院地中,站着一个身穿织锦衣裙的中年妇人,旁边并立着一对粉红劲装的少女。
“禀堂主,三天的时限已到,是否通令所有出来探春的弟子立即收手返宫?”少女之一躬身请示。
“嗯!立即发出讯号!”锦衣妇人沉声下令。
“是!”那名少女应了一声,怀中取出样东西,抖火折子点燃。“嗖”了一声,一溜耀眼红光,冲空而起。
马庭栋心头一紧,暗忖:“她们要撤退回巢了,这是个跟踪的大好机会,定能探出她们的巢穴。”
锦衣妇人朝内院望了一眼,道:“到里面去检查一遍,不能有任何痕迹留下。”
“是!”两名粉红劲装少女齐应了一声,过穿堂朝内院奔去。
马庭栋心头一紧,暗忖:“两名少女这一进去检查,定会发现两厢的男女尸体,当她们发现自己人送命时,必然会采取搜查凶手的行动,自己虽然不怕,但如被她们在现场查到,对今后的行动将大大不利,该设法抽身才是,但现在只要一动,很可能便会被对方察觉……”
就在此刻,又有三条人影闪现外院,当先的是个绿衣中年妇人,年龄与锦衣妇人仿佛,体态十分妖烧,随从的同样是两名粉红劲装少女。
“大姐!”绿衣妇人开口,声音娇脆,不输十几岁的少女:“你发了收队的命令?”
“是呀!”锦衣妇人笑了笑:“怎么,二妹,莫非讯号打了你的兴?”
“这倒是没有,大姐这次领队出山,玩得痛快吧?”
“唔,还不错!”
马庭栋心中一动,绿衣妇人提到出山二字,看来这批女妖的巢穴定在山中无疑,这倒是条很有价值的线索。
原先奉命人内检查的两名少女之一匆匆奔出,直趋锦衣妇人身前。
“禀堂主,里边发生了事故。”
“噢!什么事故?”
在场的齐齐闪动目芒。
“杏花陈尸在东厢房里,弟子检验之后,查出是被点了那穴……”
“有这等事!”锦衣妇人怒叫了一声,又道:“是在行乐之后被害的么?”
“不,弟子已查过,杏花衣裳是解了,但没有行乐的痕迹,遇害当在事前。”少女顿了顿,又接下去道:“西厢房里床上的点子身边有这玉符……”说着,双手呈上,然后退开一步。
“玉符?”绿衣妇人惊叫了一声:“什么记号?”
锦衣妇用手指钳起一面两指宽的玉牌,就着月光仔细一看,栗声道:“这还得了,竟敢无视门规,胆大妄为。”又向那少女道:“点子什么状况?”
“是……一般的状况!”少女的声音也开始发抖。
“传令集合!”
“遵命!”少女恭应一声,施放出黄色焰火。
“大姐,是谁?”绿衣妇人急声问。
“河溯双英的老二。”锦衣妇人咬牙回答。
“啊!”
马庭栋如坠五里雾中,完全不懂得对方弄的玄虚,河溯双英的老二,当然就是厢房暗间床上的那具年轻裸尸,他兄长姜浩已被怪人“神猫”带走救治,那玉符是怎么回事?何以锦衣妇人一看玉符就知道死者身份?照传言遇害的不止一人,何以对方对于姜浩兄弟的遇害看得如此严重?
“我们到里边去!”锦衣妇人摆摆手,然后又指着随同绿衣妇人来的两名少女道:“你两个到外面警戒。”
“遵命!”两少女立即转身从围墙缺口出去。
两妇人和传讯的少女进入内院。
马庭栋心想:“这场戏得看到底。”他转到向里的窗边,最佳的窥探位置,对里院中的一切,可说一目了然。
原先进入检查的另一名少女指引两妇人分别进入东西厢搜索了一遍,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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