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声才开口。
“修罗剑,你有多大气候,竟敢发这狂言?”
“可以让事实来证明。”
“你大概忘了你在本座剑下是如何脱身的吧!是吗?”
“俗语说,士别三日,刮目相看,在下与阁下快半个月没碰面了,有些事是很难说的。”
“你是活得不耐,还是妄想成名?”
“修罗剑早已有名。”
“很好,本座成全你!”
巨目扫向亡魂女和八寸婆婆:“三对一,你们有很好的机会!”
“不!”马庭栋立即接口:“一对一,阁下大概不会忘记刚刚所发如果应付不了,剑王之王将不再在中原道上出现的豪语吧?”
“当然!”剑王之王脱口立应。
“那太好了!”
“修罗剑,你满怀自信的样子,除了用剑,你还有什么凭恃?”
言中之意,马庭栋很可能有什么鬼点子,因为光凭剑他绝非敌手。
“在下除了用剑,没别的。”
“真是如此?”
“以修罗剑的名号保证。”
八寸婆婆白眉一皱,道:“修罗剑,你有把握?”
马庭栋道:“尽力而为!”
他虽然参悟了血书绝招,但事实上他并没十足的把握,剑王之王的剑术高到什么程度,他并无确切的了解。
八寸婆婆转向亡魂女道:“怎么样?”
亡魂女冷凄凄地道:“姑且旁观吧!”
这句话留了尾巴,言中之意,如果马庭栋不敌,她俩仍要出手。
八寸婆婆点点头,脸上尽是忧疑之砍
马庭栋道:“两位请退下!”
八寸婆婆和亡魂女互望了一眼,期迟地后退两步。
马庭栋挪了下脚步,取了适当的位置,一手抓剑柄,一手握剑鞘,朝胸前一横,沉声道:“中原道上如果有剑王之王,便没修罗剑!”
口气之大,令人不敢相信。
“好!好!本座自进中原以来,还未曾碰到过像你这等狂做的年轻人,听着,不管你短短这十几天练成了什么绝招特技,只要你能接本座三剑,本座立即兑现诺言,从此不踏中原武林半步。”
“三招太多了……”
“什么?你……”
“一招见高下。”
“一招?”剑王之王惊叫起来:“你说一招?”
“不错,是一招。”马庭栋神色不变,回答得认真又明确。
八寸婆婆和亡魂女惊异莫名,不知道马庭栋在卖弄什么玄虚,竟然敢夸口只要一招,他下的赌注也不小,败了就除名,他倚仗的是什么?
“开始吧!”剑王之王已然不耐。
“吆!呛!”双方亮剑。
空气骤呈无比地紧张。
双方亮出了架势,剑王之王像一尊凝立的金刚,单气势就足以慑人心神。马庭栋的架式十分古怪,说不出到底怪在何处,就是让人看了感觉到大背剑道,常轨之中透着莫测。
寂然对峙,而寂然之中饱含着动力,像是一道闪电划过之后的刹那寂然,接着将是预期的霹雳。
每个人的心似乎已随着情势而停止跳动。
这将是如何惊人的一击?
僵持的时间并不长,只半刻光景。
像爆竹突然爆炸,闪光乍现,乍止,旁观者只觉心弦剧颤,还没回过意,场面复归寂然。
双方的距离变成了一丈。
两支剑各以不同角度停在空中。
久久,外围才爆出惊叫之声,这时可以看出剑王之王面如撰血,左上襟裂开了半尺长一道口,鲜红的血迅速外渗。
八寸婆婆和亡魂女目瞪口张。
“呛!”马庭栋回剑入鞘,神色湛然。
没人敢相信,真的是一剑分胜负,而负的居然是剑王之王,但事实却又不容你不相信。
巨剑缓缓下垂,剑尖触地。
“本座败了!”四个字,包含了多种意义,名头、威望,一代剑手的没落,加上失败者的悲哀。
“……”马庭栋抱抱拳,什么也没说,他本来就无话可说,不能自豪,也无以安慰对方了。
剑王之王是不能输的,然而他输了。
外围的武士一个个全呆若木鸡。
剑王之王收剑回鞘,喘口气道:“中原武林是不该有剑王之王,老夫从此也不再是天星门的太上护法,修罗剑……”直望着马庭栋:“老夫实在不明白,在这短短的时日中,你的剑术何以有如此大的差别?”
这问题,也是所有在场者的问题。
八寸婆婆与亡魂女立即投出询问的眼光,这实在是教人迷惑的一件事。
马庭栋想了想,道:“全真了道,比丘悟禅,在于方寸一念之间,剑术一道未尝不能如是。”
回答得很妙,极富玄理,一个剑道高手,是会有这种自我突破的。当然,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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