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乍听似乎有道理,用心一想,便毫无是处,东西在别人手上,便不能算属于自己,谁也没这大的把握取放由心,他为何不在得手之后远走高飞,到一个人不知道的地方去潜修那无上的剑法,而要冒这万一失误之险?他是戴着面具的,谁又知道他的本来面目?他又凭什么把这秘密告诉自己?
愈想,愈觉得事有可疑。
“马大哥,你在想什么?”金童见马庭栋在发呆,不由问了出来。
“没什么,我在想……洞里隐藏的是何许人物。”马庭栋漫应着。
“我们进去吧!”
“走!”走字出口,马庭栋当先举步。
两人并肩走了进去,虽说剑王之王曾说过洞中人早已离去,但马庭栋戒备之心不敢稍懈。
看看走到洞径三分之一的位置……
“嘎!”怪声突传。
马庭栋本能地反腕抓住金童,电疾靠向洞壁。
数点黑墨,从洞顶疾射而下,着地反弹,火星迸溅中,发出咔咔的撞击声。
“是些小石子!”
金童首先开口:“有一粒弹在我的脚上。”
“小石子?”马庭栋惊魂未定。
“看地上不是么?”
“是从洞顶射落的。”
马庭栋努力定了定神,放开抓住金童的手,俯身就近捡起一粒,果然是龙眼大的滚石,仰起头道:“这可是怪事?”
金童仔细观察了一阵,点点头,似有所悟,一把拉起马庭栋的手,急向外走。
“怎么回事?”马庭栋被拉着走,惊疑地问。
“到外面再说!”金童使劲拉。
到了洞口,金童松了手。
“马大哥,我看出蹊跷了!”
“你看出什么蹊跷?”马庭栋两眼放光。
“那些小石子是从头顶射落的?”
“对!”
“我判断这是个复洞……”
“什么叫复洞?”
“就是双层洞,上面一层的洞底,便是这一层的洞顶,人藏在上层,刚才我发现顶上有裂隙,因为岩石犬牙交错,鳞层重叠,不仔细看绝看不出来……”
“哦!”马庭栋也倏然省悟,刚才的事实已证明金童的推断不错,进洞的人走到裂隙的下方,洞中人从裂隙向下袭击,当然很难幸免,回顾了洞内一眼,道:“既是复洞,应该有通道相连?”
“嗯!当然。”
“通道在何处?”
“这得费工夫搜查。”
“洞中人会让我们摸查么?”
“这……”金童无话可答。
“不对!”马庭栋突然叫了起来。
“什么不对?”
“我现在才想到,洞中人以石头作暗器施袭,石头有形有声,而我亲眼看到两名天星门的武士,在到达落石的地点时,突然倒退,出洞横尸,可以说毫无受袭的朕兆,同时先前的死者,经查验没有伤痕,这是什么原因?”
话锋顿了顿,又道:“还有,我先后两次进洞,都有怪声发出,双方还交谈过,为什么……不要我的命?”
“这……也许……洞中人对你马大哥特别另眼相看?”
金童这句话是开玩笑的性质,说完之后,补上一句道:“这的确令人不解。”
“我非弄明白真相不可!”马庭栋喃喃自语。
“看,那边……”金童惊叫了一声。
马庭栋抬眼望去,心头突然一紧,情绪不由激动起来,左边三丈之外的峰脚,出现一条白色人影,赫然正是白衣追魂。
这神秘的人物终于现身了。
马庭栋挺步……
“别过来!”白衣追魂扬手阻止。
马庭栋停住脚步,惊疑地望着对方。
“修罗剑!”白衣追魂接着开口:“不必费神胡猜了,本人向你点破吧,洞中人早已离去了……”
“不对,刚才……”
马庭栋脱口叫了起来。
“听着,刚才在洞里用石头子开你们玩笑的是本人,并非原先的洞中人。”
“……”马庭栋张口瞪目,一头的玄雾。
“这石洞是上下两层,上层的出口在峰腰,岩石遮掩,不到洞口看不出来,但层之间有一孔相通,用石头封堵,不易被人发觉,洞中人杀人就是用本人刚才的方法……”
“为何杀人无形?”
“细小的致命暗器,射贯顶门,故而死后无痕。”
“哦!”马庭栋现在是真的领悟了:“阁下说……洞中人早已离开?”
“对,如非洞中人离开时被区区发现,还真无法发觉峰腰的出口,揭开了这个谜。”
许多看似不可思议的事物,说穿来便使人有“不过如此”的感觉,因为神秘的外衣已被褪去了。
现在,马庭栋算是明白了事态的真相,但还有更重要的两点,必须加以澄清……
“洞中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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