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走,不退,周旋到底,不管流多少人的血,剑横斜着,骠悍之气再度在他的脸上显现,换句话说,那就是栗人的杀机。
就在双方僵持之际,人圈突然起了骚动。
马庭栋面对强敌,当然不能分神旁顾。
首先是余军面现喜色,接着一胖一瘦两老者两眼大睁,望向人圈。
三名对手全分了神,大好的突击机会。
马庭栋心惫才动,余军和两老着突然退了开去,马庭栋半侧身,目光扫处,不由为之心头大震,只见人圈裂开,一个伟岸如庙门金刚的锦袍老者,正向这边行来,襟前四颗金星图记,呈十字形排到。
四星,位份之尊不言可喻。
眼前应付三个三星高手已经感到吃力,再加一个四星高手,问题便相当严重了。
巨影移近,人未到,目芒已经迫人。
总管余军与胖瘦二老者远远迎着锦袍老者神情肃然地躬下身去。
锦袍老者抵达现场。
“属下参见太上护法!”三人异口同声。
“免礼!”锦袍老者抬了抬手,电炬似的目芒遍扫现场一周,然后停在马庭栋身上。
马庭栋不示怯地地正视对方,但内心却忐忑不已。
“此人是谁?”锦袍老者声如洪钟。
“禀太上,他叫修罗剑!”余军上前一步,恭谨地回答。
“何事冲突?”
“他是从洞里被烟熏出来的。”
“唔!”
马庭栋发现锦袍老者腰悬的巨剑,心弦又是一颤,人比常人高一头,剑也比普通剑长一尺,从剑鞘的厚度可知这剑已可列入重兵器之林。
锦袍老者的目光停在马庭栋脸上,马庭栋有一种炙热之感,目光当然不会炙人,那只是下意识的感觉,因为目芒太盛了。
如果老者出手,不知自己能否接得下?马庭栋心内嘀咕。
“你叫修罗剑?”
“不错!”马庭栋剑已垂下。
“剑号修罗,造诣定然不凡,本座要伸量你一下,准备接本座一招。”锦袍老者的口气跟他人一样惊人,他只说一招。
箭在弦上,不得不发,马庭栋没有规避的余地,把心一横,豁出去了,但他的傲性使他不变原则。
“在下从不先出剑,请阁下亮剑。”
“嗯!初生之犊不畏虎,狂得可以。”锦袍老者徐徐拔剑,毫光耀眼而起。
巨剑、巨躯,的确像传说中巨灵之神,只差没披戴盔甲。
马庭栋的剑横了起来,随即凝聚全部功力,他冀望能接下对方一招,既然说是伸量,应该没有流血的恶意,所以他只准备接架,没打算用杀手绝着,至于伸量之后又是什么局面,他不去想。
“你可以出剑了!”锦袍老者并没作势。
“在下倒不先出剑。”
“本座如果先出手,你将毫无机会。”
“也许,但在下不想破例。”
“好极,豪勇可嘉!”
余军与两老者退了开去。
外圈的目光汇集向场心。
锦袍老者的巨剑斜斜上扬……
马庭栋精、气、神、剑已合而为一,这是他出道以来从没经历过的状况。
精芒闪动,巨剑划出。
马庭栋一咬牙,全力封挡。
“锵!”地一声金铁交鸣,寒芒倏敛,马庭栋的剑尖垂到地面,脸色煞白,握剑的手虎口欲裂,整条手臂似乎已不属于自己,麻痛直彻心肺,勉强使剑不脱手。
如果老者再出一剑,他只有挨剑的份。
“不错,功力可观!”锦袍老者还剑入鞘。
马庭栋的脑海嗡嗡作响,他突然感到气沮,自认为已经很够火候的剑术,竟然不堪一击。
“像你这种年纪,能硬接本座一击而无伤,前途未可限量!”
“……”马庭栋闭口无言,心里却在想:“总有一天我要你在剑下称臣。”
“怎么,你输得不服?”
“不服!”
马庭栋不服两个宇,使得在场的余军和两老者面上变色,他简直狂得不要命。
“哈!有意思,为什么不服?”
“在下仍可苦练。”
“有种,你可以走了!”
这话大出马庭栋意料之外,对方居然不追究自己出洞的事,也不留难。
余军和两老者脸色再变,余军躬了躬身。
“禀太上……”
“让他走!”
“可是……”
“他与石窟之事无涉。”
余军瞪大眼,不再说下去。
马庭栋收起剑,转身朝侧方行去,心里困惑不解,锦袍老者何以认定他与石窟杀人之事无涉?
身后传来锦袍老者的声音:“立即撤退,另行部署,正点子早已离开了石窟。”
马庭栋心中一动,正点子是何许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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