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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也好!”马庭栋点头赞成,瞟了朱大小姐一眼。
“小姐怎么样?”珍珠得理不让人。
“我没意见!”朱大小姐咬唇笑笑。女煞星,自有其娇柔的一面。
店小二送来酒,珍珠到门边接过,回到桌边,斟完酒,坐回原位。
气氛再度热络起来。
吃喝了一阵之后,马庭栋开了口:“朱姑娘……”
珍珠立刻打断马庭栋的话头道:“刚刚说好,你直接称呼小姐的名字,怎么又姑娘了?”
马庭栋讪讪一笑道:“我认为称姑娘比较顺口……”
珍珠噘起嘴道:“叫名字碍口么?”
朱大小姐笑而不言,这表示她不反对。
马庭栋无可奈何地道:“好吧,叫名字就叫名字,玲玉!”话虽如此,声调仍不很自然;“我忽然想到一件事……”
“马大哥想到什么事?”朱大小姐趁机改了口。
“林筱青姑娘!”
“怎么样?”
“事实已经证明,杀害她父亲的凶手是七指魔任公远。这一点应该让她知道……”
“曹大侠会通知她,他们之间有联络。”
“还有一件事我到现在还蒙在鼓里,好几次我们对付七指魔一伙的行动都是她提供的线索,而她每次所表现的又是那么神秘,这是为什么?”
“这我知道一些,她不是跟着一个曾救过她的白发老人么?他暗中发觉白发老人曾与当初的独臂人手下地府师爷有过接触,之后,她又发现他们的秘密联络方式,于是她起了疑心……”
“怪不得她警告我提防白发老人。”马庭栋深深点头:“照这样看来,白发老人与七指魔定有干连。”
“是有干连,据她告诉曹大侠,她判断对方不杀她而想加以利用的目的是对付当年的八大高手,因为她父亲是八大高手之一。”
“对,很正确,以她的特殊身份而言,是最好的工具……”话声突然止住,定晴望着朱大小姐,眉头皱了起来。
“马大哥,怎么啦?”朱大小姐大为诧异。
“你醉了?”
“我……”
“啊!小姐,你的脸怎么这么红?”珍珠也发觉。
“我的脸红……”朱大小姐用手摸摸脸颊,突然失声笑道:“我们都醉了,你和马大哥也是一样……”
“不对!”马庭栋重重一顿杯子:“我知道我自己的酒量,这点酒不可能使我醉,可是……我的头发晕……”
“我也是!”
“我也一样!”
朱大小姐和珍珠同卧感觉到情形不对。
马庭栋站起身,晃了两晃,又坐了回去。
“这后来的一壶酒有问题!”朱大小姐栗叫出声,以手扶头。
三人互望,每一个人的脸都红得像熟透了的柿子。
“我去找送酒的小……二!”珍珠站起身,才只走得两步,便跌坐地面。
“七指魔诡诈百出,我们……着了他的道儿了!”马庭栋咬牙切齿。
就在此刻,房门开启,又关上,房里多了两个人,马庭栋看出一个是林筱青,另一个是助林筱青向独臂人索仇的中年文士。
珍珠已躺倒地上,朱大小姐伏在桌面。
马庭栋功力深厚,还保持着一丝清醒,他想拔剑,但浑身无力,手软得像棉花。
中年文士阴侧侧地一笑,向林筱青道:“成了。”
林筱青点点头,道:“动手吧!”
马庭栋眼皮子似有千钧之重,已经撑不起来,心中明白,但开口已发不出声音。
中年文士桀桀一声怪笑,自语般地道:“姓马的逼奸不遂,扼死了八寸婆婆的传人,珍珠气愤之下杀死了姓马的,姓马的在挨刀之后拼余力出剑断送了珍珠,好戏,精彩的好戏,让他们上一辈的去打这官司,哈哈哈哈……”
马庭栋听得很清楚,但他已无能为力,胸中的恨毒几乎要使他爆炸。
恶毒的阴谋,似乎又是水庄血案的重演。
中年文士笑够之后,道:“林姑娘,把这位可人儿弄到床上,剥光她的衣服!”
林筱青依言把朱大小姐抱到床上,摆平,开始解她的罗带,衣钮……
中年文士连拖带抱地把马庭栋也弄上床。
朱大小姐晶莹柔腻的胴体逐段显露,令人看了两眼发花,造物者的杰作。
中年文士贪婪地望着,连咽口水。
林筱青解到一半的时候,发现朱大小姐身藏的匕首,抬头道:“用这刀么?”
中年文士道:“不,用珍珠的那柄。”吐了泡口水,又道:“你去料理珍珠,这里由我来!”
林筱青喘口气,深深望了似乎已着迷的中年文士一眼,迅快地到珍珠身边搜出匕首。
中年文土摇头道:“太可惜了,要不是主人……真是暴珍天物!”说着,伸手抚向朱大小姐的酥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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