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庭栋刚开口。
曹玉堂抬手止住马庭栋,目注神龛。
“朋友,出来吧!”
“姓曹的,图在你身上?”
“不错!”
“多一句话也不要说,把图放在桌上,你们退出去,本人验明无讹之后便放李云英,现在开始交易。”
“可以!”曹玉堂毫不犹豫地答应了,从怀中掏出藏宝图,放在神桌上:“朋友,两个半张全在此!”
“曹兄,还有珍珠……”马庭栋挑眉瞪眼。
“我知道,老弟,我们退出殿外。”说着,当先转身举步。
马庭栋无奈,只好跟着退出。
两人退到院子中央,遥望着殿里的动静。
人影出现,从神龛飘落,略一检视,把两半张图全纳入怀中,然后转身朝外,漆黑的脸,好生怕人。
马庭栋激动得全身发麻。
黑脸人又转回身,用脚踢开神龛底痤的护板,伸手抓出一个人,不错,真的是李云英,她的穴道已被制,人显得木木呆呆地。
“你们退到庙门外,我这里放人。”黑脸人又提条件。
曹玉堂拉着马庭栋退到庙门外。
黑脸人拍拍云英的背,放开手。
云英木木地向外走……
马庭栋要冲进去,但被曹玉堂拉住。
云英走到了院心,黑脸人迅快地后退。
马庭栋急声道:“神龛后面有门,我绕过去……”
曹玉堂从容地道:“用不着,我们只管前面,进!”
“啊!”惊叫声中,黑脸人连连倒退,几条人影从龛后涌出,赫然是朱大小姐,王道和中年乞丐唐祖祐。
曹玉堂伸手拉住云英,在她身上点了两指:“姑娘,你坐在地上休息一会。”说着,把云英按坐地面。
马庭栋已冲到殿门。
黑脸人的脸上不见表情,但目光已显出了惊惶之色,他被围在核心中。
“你们……准备怎么样?”
“游戏已经结束,该你现原形了。”朱大小姐嘴角噙着冷笑。
“朱大小姐,别忘了你那俏婢还在本人手中。”
“本大小姐准备牺牲她了。”
“什么,你……”
马庭栋大为意外,朱大小姐竟然要牺牲珍珠,这怎么可能呢?
曹玉堂也进了殿。
黑脸人仓惶四顾,似乎打算脱困。
“黑脸的!”朱大小姐冷冷一笑:“你长了翅膀也飞不掉,你是玩刀的,所以玩刀该是压轴戏,开锣吧!”
话声方落,珍珠从龛后转了出来,手里执着亮闪闪的八寸短刀。
“你……怎么……”黑脸人惊叫起来。
“你以为姑娘我这么容易受制?告诉你,姑娘我是跟你演戏的,你的道行还差了些,拔刀保命吧!”
黑脸人拔出了匕首,他不动手也不行了。
刀光一闪,珍珠先发动攻击,黑脸人应战,一场罕见的短兵恶斗叠了出来,看得人动魄惊心。
八寸婆婆的传人,玩刀的圣手,珍珠头一次尽情施展绝活,闪闪的刀光,在空中幻出了一道道的银弧,黑脸人也不赖,一把刀玩得如灵蛇飞舞……
“珍珠,够了。”朱大小姐做了个手势。
“啊!”一声惨叫,刀光倏敛,黑脸人跄踉后退,连摇急晃,栽了下去,心口上挨了一刀。
珍珠收了刀,俯身朝黑脸人面上一抓,一层黑膜应手而起,现出了庐山真面目。
“是他,他就是白安平!”马庭栋脱口叫了出来。
黑脸人,赫然就是住在同一客栈中的年轻文人。
曹玉堂上前拉开白安平的胸衣,掏出图来,竟然变成了三张,其中一张是描摹在纸上的。
在场的眼睛全睁大了。
曹玉堂走近唐祖祐:“唐朋友,请鉴定一下。”
唐祖祐接过手,摊在桌上一比对:“这纸图是真的。”
白安平还在抽动,喘息。
“我明白了!”马庭栋大叫了一声。
所有的目光,全投向马庭栋。
这时,李云英也走了进来,愕然木立。
马庭栋道:“当初一图二分。一半在白启明手里,白安平就是他的儿子,他描下了真图,把原图改变,故意在汝州客栈,利用白面狼把假图流入江湖,借以转移注意力,他再全力图谋李局主的另一半,白启明墓碑血字那不解的一点。应该是李字第一笔的起头,目的在指出凶手……”
曹玉堂点头道:“完全正确。”
马庭栋道:“曹兄,这以后的一切,是武盟的事了。”他尽量不提李大风,因为有云英在旁。
“嗯”地一声,白安平咽了气。
唐祖祜悠悠地道:“天网恢恢,疏而不漏,作恶者必然会得到应该有的报应。”
珍珠开口道:“对了,我假装受制,被白安平囚禁在离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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