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再合。
仍是对峙的局面,像什么也不曾发生过,谁也没动过。原来就是这样,只有一点不同,两张脸除了杀机已没有任何表情,令人窒息的对峙。
不知过了多少时间……
又一个夺人心魄的画面爆出,又消失。
疯豹的胸衣现了红,阳光照射下无比地刺目,他的下眼皮在跳动,眸光变成了野兽的狞芒,脸上的肌肉抽紧成固定的形态。
马庭栋的心、意、神已完全融在剑中,他自己的感觉自我已不存在,存在的是剑。
第三度交接,像天空中两道闪电的会合,没有碰声,只有一声极轻的闷哼。
人影分开不再会合。
两支剑半扬着,保持刺击之势。
疯豹的两个眼珠子似乎要暴出眶外,他的肋间在冒红,衣摆已浸透,血水在下滴。
“砰”地一声,疯豹跌坐草地,剑掉在脚边。
再好的笔墨也无法形容他脸上此刻的表情。
“我输了,下手吧!”疯豹狂呼出声。
“在下没说定要杀人!”马庭栋缓缓垂下了剑,剑尖拄在地上,他的脸色因用力过度而现酡红,胸部也微见起伏,没别的表情。
生来带几分骠犷的形态此刻使他俨若一尊天神。
“我输了,疯豹输了,哈哈哈哈……”疯豹真的像发了疯,极度自负的狠人的悲哀。
“在下侥幸!”马庭栋深深透口气。
“现在……你可以说话了!”
“雷老大,希望你所说的每一句话,都跟你的骨头一样地硬。”
“说话!”疯豹在喘气,人败了,受了伤,但狠劲凶焰依然。
“冷血人真不是你杀的?”
“不是!”斩钉截铁。
“你昨晚交出的半张藏宝图你做了手脚?”
“放屁,我姓雷的走的是黑道,但不屑于做这种卑鄙之事。”
马庭栋窒了窒,看对方的神情不像是说假话。
“现在说这辆马车,车上的人呢?”
“不知道。”
“真的不知道?”
“马庭栋,我已经失去了抵抗力,剑在你手里,你可以砍下我的头,说的话绝不更改。”
马庭栋真的傻了,对方竟然完全否认,照对方的性格,用强逼供是白费,真的杀了他么?现在杀他也很容易,但却有悖武道,没有杀他的理由。
“雷老大,你要在下相信你的话!”
“随便,头是一个,命是一条。”
“如果将来在下查出了……”
“没有这种将来。”
“好,在下相信你。”
“马庭栋!”疯豹龇了龇牙:“你要杀我现在是唯一的机会,否则你会后悔一辈子。”
“在下从不后悔。”
“很好,你是条汉子,不过话说在头里,我不死就会再找你,记牢。”
“随时候教!”想了想道;“在下扶雷老大上马?”
“不必!”狠人有时对自己也很残忍。
“那在下就告辞了!”
“你走吧,记住,我会找你。”
“不会忘记的。”
马庭栋往回路走。
他的心情很乱,云英到底遭遇了什么?虽然两人之间没有情字存在,而且她父亲是个人面兽心的武林败类,可是她毕竟是无辜的,她没犯任何错,没有情的情依然值得追忆。如果李大风不是这等人,两人之间的情感毫无疑问是会建立的。
这是造化的安排,不怪人。
走着走着,来到了三官庙前。
突地,庙门里传出一个声音道:“马庭栋,你是在找我,对不对?”
马庭栋大吃一惊。
“你是谁?”转面向门,庙门是掩着的。
“你们所称的黑脸人。”
“黑脸人?”马庭栋脱口叫了起来,这可是做梦也估不到的意外,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对方竟然自己送上门来。
“马庭栋,说,是不是在找我?”
“不错!”
“那就请进来,咱们好好谈谈。”
马庭栋推开庙门,目光朝里一扫,不见人,他跨了进去。步入庙院。
“黑脸人,既要见面,何必又躲?”
“我没躲,在这里!”声音从大殿里传出。
马庭栋一个跃身,上了大殿的走廊,眼睛朝殿里望去,还是不见黑脸人的影子,他当然不能冒失冲进去,黑脸人的行为,证明他是个相当狡诈之徒。
“你出来还是在下进去?”
“你就站在原地别动。”声音似发自神龛。
“你不敢现身?”
“时辰还没到。”
“你准备谈些什么?”
“谈一笔生意。”
“谈生意,谈什么生意?”
“用一条人命,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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