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里亮起了欠丁火,也照亮了后窗,接着是房门开启的声音。
马庭栋把眼睛凑向窗缝。
李大风进入房中,面对云英,脸色说多难看有多难看,跟平时相比简直是两个人。
“丫头,你这大逆不道的东西,居然勾结外人,背叛做爹的,你……”
“爹,我说过……是巧合嘛,谁知道……”云英紧咬着下唇:“当初是您说马大哥是世交之子,留下来当镖师,又指派他调查失镖……”
“好啦!别说了,我再问你一次,你把巧凤那贱人藏到哪里去了?”
“女儿不是说过,她……走了!”
“我不信!”李大风吐了口大气,态度缓和了下来,沉声道:“云英,你可别做糊涂事,那贱人是存心要毁我们家,要爹的命,你如果听别人的话放了她或是包庇她,会后悔莫及。”
云英的脸色变了,她爹的几句话使她动摇。
李大风的经验何等老道,已经从云英的表情窥出了破绽,立即紧迫不放。
“云英,局里先后发生的命案你清楚,祥云大客栈住满了江湖男女,你也应该知道,他们……都是为爹而来的,巧凤便是其中之一。”
“爹!”云英业已被说动,毕竟亲情是超逾一切的,她咬了咬下唇:“这……会是真的?”
“难道爹会骗你?”
“那告诉女儿,为了什么?”
“孩子,你不知道最好,否则爹的烦恼更大。”叹了口气,语音变得极沉重地道:“还有件事坦白告诉你,爹知道你会伤心,但那是没办法的事,爹一直禁止你跟马庭栋密切交往,你知道为什么吗?”
“为什么?”云英瞪大了眼。
窗外的马庭栋心弦为之一震。
“孩子,他投身我家,目的跟那些江湖客一样。”
“我不信!”云英大叫出声。
她并非完全不信,只是不愿意信,因为她的一缕芳心已系在马庭栋的身上,她受不了美梦的破灭。
“孩子,唉!天下有些事是不由人的,不信也得信,改变不了的。”
“我……”云英的眼圈红了:“我要问问他,他为什么要欺骗我的感情……”
“什么,孩子,你们……他说过他爱你么?”本来他想问你们是否发生了什么亲密的关系,想想不妥,所以又改了口。
云英的泪水夺眶而出,现在,她突然才想到马庭栋对自己一直是若即若离,表面应付,从来没吐过一个爱字,也没表现过半丝情意,这已经足够证明她爹所说的话不假了。
“我……杀他!”云英厉叫起来。
“什么,难道……”
马庭栋下意识地打了一个寒噤,原先对云英的那份歉疚之情又油然而生。
“爹,没什么,我只是……恨他无情,他一直在表面敷衍我,原来他是别有居心。”
“好了,孩子,你和他之间没发生进一步的感情那是太好了,现在,你告诉爹,巧凤那贱人到底在哪里?”
“就在……”云英还有些迟疑。
“就在哪里?”李大风迫问。
马庭栋心头大急,如果云英一抖出来,计划便成空了,他不是担心巧凤的生死,而是急于黑面人之谜无法揭破,那将大费周章了。
云英朝隔壁房间指了指。
“就在隔壁房间?”
“唔!”
“可是……爹查过所有房间,没见人影?”
“我把她藏在柜子里,还点上她的穴道。”
“哦!”李大风执起灯:“我们过去。”
马庭栋暗道一声砸了。他在疾转念头,是否在必要时动武带走二娘巧凤?
“爹,我有句话先要问清楚……”
“等会再问。”
“不,我现在就要问!”云英任性的脾气不改。
“嗨!你这丫头怎么……”
“爹!您说……这里突然来了这多牛鬼蛇神,却是为了您而来,为什么?”
“这……说来话长,一下子说不清楚。”李大风当然不会向云英吐露内心的秘密。
“那就长话短叙吧!”
“嗨!真是……好,爹就告诉你,当年……爹在武盟任总管之时,曾经因为排解一宗帮派之间的纠纷……”
马庭栋一听便知道李大风在编故事骗云英,他当机立断,立即采取行动,狸鼠般摸向隔壁房间,门没上锁,很容易地便逡了进去。
借着窗扇透人的微光,毫不费事地摸到了横在床头的木柜,轻轻揭开,伸手入柜,柜里是些衣物,朝底下一抄,触到了一个软软的躯体,立即抱了出来,匆匆出房。
灯光从隔壁移来。
马庭栋逡到后面,上墙,跃进废园。
XXX
废园前庭的一角。
马庭栋伏在暗中,他已经点开了二娘被制的穴道。
二娘好半天才回复知觉,发现自己躺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