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云英立即照做。
“不许碰她!”李大风厉声喝阻。
云英置若罔闻,抓起抛在一旁的衣物,然后开始解开绳索……
李大风伸手……
马庭栋横身按剑。
“庭栋,你想怎么样?”
“想跟局主谈谈!”
“谈什么?”
“关于藏宝图的事。”
“什么藏宝图?”云英转过头。
“你别管,做你的事。”马庭栋甩了甩头。
云英迅快的替二娘穿衣服,她恨透了二娘,但在这种情况下,只好把恨暂时抛开,女人,毕竟是心软的,而且她本性善良,任性只是环境使然。
李大风脸上的肌肉连连抽紧,眼里隐隐透出杀机,他现在最大的顾虑是云英在场,—个为人之父的,无法承担尊严的破产。
“庭栋,我们改日再谈!”
“最好是现在。”
“你要逼我?”眼里杀芒大盛。
“局主,只一句话,你说出图的来路。”
“图……什么图?我听不懂……”
“局主,事实俱在,逃避不了的!”
“我说错过现在再谈。”
马庭栋对云英自始就不敢动感情,他早已考虑到今天这种情势,但云英是无辜的,他对她有一份同情和歉疚,当着她,他实在不能放手对付李大风,仔细一想,有了决定,他要做另一件事。
“很好,希望局主言而有信。”
“笑话,我对你……”他说不下去,因为心里有病,话声中途止住了。
二娘的衣服已经穿好,口里仍在呻吟。
“云英,带二娘走,从原路!”马庭栋考虑到黑屋外的獒犬,所以特别说明从原路。
“你们离开,她留下。”李大风抖了抖手中匕首。
“云英,快走!”马庭栋手压剑鞘,作出准备拔剑的样子。
云英架着二娘举步,她此刻已没了主意,无法去分辨是非,思想该怎么做才对,眼前的事实足她爹用残狠手段对付二娘,她只有听马庭栋的,如果她知道她爹的处境在马庭栋心里的秘密,情况就会不同。
“云英,你……不听爹的话?”李大风目眦欲裂。
“爹!”云英凄应了一声,脚步没停。
李大风手中匕首闪电般刺向二娘。
“当”地一声,匕首被马庭栋以连鞘剑挡开。
云英连架带拖,迅快地带二娘冲出地窖门。
“你敢?”
“没什么不敢!”马庭栋已无顾忌。
“马庭栋,你会后悔!”李大风口气已经改变,连姓带名地称呼。
“后悔的是你!”马庭栋也变了口风:“现在我们可以谈谈那半幅藏宝图的事了。”
“你怎么知道我有半幅图?”
“这你不必管,反正事实不假,现在说出半幅图的来路,你如何会保有?”
“你以为本局主会告诉你?”
“只怕你非告诉不可。”
“动剑?”
“恐怕难免。”
“你有多大能耐?”
“让事实来证明!”
“哈哈哈哈,马庭栋,本局主早知道你巴巴地来投效镖局是怀有目的的,很好!”眼珠子一转:“我们之中有一个可以活着离开这黑屋地窖,如果你真有能耐摆倒本局主,便奉告一切,容我到上面黑屋取剑。”
马庭栋是坦荡武士,不擅心机,脱口便道:“可以,我等着!”
李大风转身出门。
候了片刻,不见动静,马庭栋猛省情况不妙,到上面取剑应该是很便当的事,立即便可回头,如果李大风趁机溜走,去对付二娘巧凤,原先的构想便砸了,要揪出黑面人,非从二娘的身上着手不可,黑面人是最早第一个知道李大风藏有半幅图的人。
他冲出门,这才注意到一端是循石级上黑屋,另一端是挖掘出来的地道。他犹豫着是先到黑屋察看一下,还是立即出地道去追查云英和二娘的情况?
一对闪闪凶芒出现在石级的上端。
马庭栋一眼瞥见,不由心头狂震,他立即明白是怎么一回事了,毫不踌躇,拔剑,退入地道,因为重进地窖已不可能,而且是不智之举。
“虎”的一声,一个庞然巨物猛扑而下,是獒犬。
马庭栋心头一凛,手中剑刺出。
刺耳惊心的怪嚎声中,獒犬似是受伤倒挫,躯体大,地道窄,转动不灵,只有前进后退一途。
马庭栋暗自庆幸这一着棋走对了,如果退入地窖,对付这种凶物便相当困难。
獒犬稍稍挫退之后,又纵身扑噬。
马庭栋一腿后引,前弓后箭,稳住身躯,双手握剑迎刺,刺中了,剑随之下倾,几乎脱了手。
又是一声怪嚎。
马庭栋拔剑,再刺,奇大的重量使得他马步一浮,斜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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