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他是成了名的人物,虽是邪道,但名气相当不小,他能让一个女人放他生路么?
朱大小姐这一着的确很绝,比用刀胁迫强多了。
“本人愿说!”冷血人挫了挫牙,作了本来就无法选择的选择。
“那太好了,是什么?”
“藏宝图!”冷血人抑低了声音。
“藏宝图?”朱大小姐并不十分意外。
“对!”
“只值三千两金子?”珍珠插了口。
“只是半张,绘在绢布上的。”冷血人扫了珍珠一眼。
“半张?”朱大小姐眸光一闪:“看来不用猜,这半张藏宝图所指示的宝藏,就是当年武盟失窃的那一批宝物了,这么多江湖朋友群集许州城,就是为这?”
“对!”
“大家不惜流血以争的东西,阁下竟然愿意割爱?”朱大小姐目芒再闪。
“大小姐别忘了,只是半张。”
“对,半张没错,再找到另外半张……”
“大小姐,那恐怕比登天还难,就算是侥幸得到了,别人能否让你活着去取大成问题。”
“所以阁下宁可要三千两黄金?”
“对,足够过后半辈子了。”
“阁下的意思是从此洗手?”
“唔!是有这意思。杀人,被人杀,江湖道上就这么一个道理,本人厌弃了流血的生涯。”
“我再多问一句,为什么选雷老大作买主?”
“他求得很急,实力也够。”
“怎么得到的?”
“无意中捡到的。”
“哦!捡到的,这种东西也能捡到?”
“大小姐,天下的事很难说,这东西到了寻常人手中,可能随手丢弃,如果不是古墓血字揭开这陈年公案,也不会引起这场风波。”
“对,阁下说的有道理,能说说如何捡到的么?”
冷血人默然,似乎在考虑该不该抖出来,久久才又开口。
“大小姐,你曾经在汝州迎宾客栈停留了三天?”
“唔!对,有这回事,我想起来了,阁下也投在那客栈里……”
“不错,客栈里发生了命案,对吗?”
“对,被杀的是鼎鼎大名的白面狼牛七,这……”朱大小姐似乎悟到了什么。
“这半张图就是白面狼身上的东西。”
“噢!”朱大小姐脸色变了变:“杀死白面狼的……”
“不是本人。”
“那……”
“事有凑巧,那晚半夜,本人起来方便,经过白面狼的房门口,听见有争执之声,接着是低低的惨叫,本人根据经验,知道有人被杀,而杀人的是此道高手,当即破门而入,杀人者越窗而遁,被杀的是白面狼,挨了三刀,刀刀致命,那半张图是包在牛皮纸里,掉在床脚,本人顺手捡起,就这么回事。”
朱大小姐沉默了片刻,抬手道:“阁下请便吧!”
冷血人转身离去,一代凶残的人物,此刻显得有些萎靡。不管怎么样,他是吃了瘪。
“小姐!”珍珠收了刀,靠近朱大小姐:“另外半张会在谁的手里?”
“我们耐心等候,会出现的。”
“得到的人不会敲锣。”
“珍珠,得到一半的人,会千方百计追寻另外半张,你懂这意思么?”
“懂,我们以逸待劳,等机会。”
“对,我们走!”
“小姐,这庙里还有人隐伏……”
“那不干我们事,我们走。”
主婢俩迅快离去。
片刻之后,隐伏的人现身出来,从不同方位。
现身的是马庭栋和曹玉堂。
“曹兄,现场大概没别的人了?”
“很难说。”
“目前……”马庭栋想了想,用藏头缩尾的话道:“情况算是明朗了,曹兄认为该采取什么行动?”
“再忍耐些时,我怀疑……”
“怀疑什么?”
“冷血人的话中露了破绽。”
“噢!小弟倒是没想到他露了……”
“冷血人的身手比白面狼高不到哪里,既然杀白面狼的是处心积虑。为什么会……让别人捡这现成的……”
“小弟懂了!”
“我们也该走了,此地谈话不适宜。”
“请吧!”
“我们分头走!”
“好!”
曹玉堂当先离去。
马庭栋待了片刻,估计曹玉堂己走了一段路,才举步出庙,出了庙门,抬头望了望月亮,判断此刻已是四鼓将残的时分,现在回客栈,势非翻墙越屋不可,叫门便会惊动别人,如果捱到天亮,这段时间却难打发。
心里拿不定土意,脚步可没停,他边走边想——
武盟公案算是已大致明朗,半张图是由镖局总管吴七盗出来,而后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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