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不知对这家伙有用没有…可别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才好…”周道儿戒备之心大起,心头暗自嘀咕了一声,面上的笑容却越发灿烂起来,引着圣。约翰又在那一桌酒菜旁坐好,便胡乱拉起了家常来。
他已认定,这身份尊贵的血族之主亲身前来,必然只有二个可能,一是有求与此,联手以抗那天主教,二便是如同仙山与天主教一般,意图将这汉土最北之处降服,作为据点,以图染指中原,这二人轻身前来,自然是第一条可能性最大,想明白了这点,周道儿脸上不由得又露出了一丝笑容,再不询问二人来由,反是漫无边际的胡扯起来。
圣。约翰却不知面前这看起来无害的家伙心中早已转了无数个念头,听周道儿絮絮叨叨将‘天气真好,风景不错’这些没营养的话说了无数遍之后,终于惹耐不住,轻咳了二声,问道:“天主教此次虽然败退,不知贵方日后有何打算?”
周道儿心知正戏即将上演,瞪大了眼睛问道:“打算?什么打算?”微微一顿,恍然大悟道:“您说的该不会是…唉…您有所不知,那些天主教的穷的好似乞丐一般,实在榨不出什么油水…原该让他们带着赎金前来交换,但我们陛下为人慈祥平和,加之那大食国又实在太远,留在这里只怕吃也把我们吃穷了…故此才放了他们…现在想起来还有些肉痛啊…那许多人,一人一两银子也发财了啊…可惜…可惜了…嗯…等陛下出关,我定要向他禀报,怎么也得捞回来点饭钱…”
他夹七夹八的胡扯一通,圣。约翰听罢只能苦笑,摇头道:“…阁下你对天主教尚不了解,天主教现由三位教皇主事,此三人个个心胸狭隘,此次虽然贵方仁慈,将他们的教众全数放了,但只怕他们非但不会记得你们的好处,反会回来寻仇啊…这可不能不防的…”
周道儿微笑道:“无碍无碍…仙山与佛道即已退去,那区区一个天主教又能翻起什么风浪来?如若不来便罢,要是来了…哼哼…有我们陛下在…管叫他们有来无回便是…”
圣。约翰叹了口气说道:“阁下不可掉以轻心啊…那三个教皇虽然老迈…但个个都是修行了百多年的老家伙…天主教自承是人间光明使者,所以功法、法宝对非人之类均有克制…我瞧阁下这…似乎大多都是异类修者…真要是与他们对上了…难免吃亏啊…”
周道儿眉头一皱,沉吟了一会,道:“约翰兄说的也是有理,那日在那仙山营地之中便有种古怪的白光甚是讨厌…只是不知哪为何物啊…我们也曾询问了许多天主教被俘之人,但却一无所获…唉…”
圣。约翰心头雪亮,却不着急回答,细细问了问那白光的模样,思索了会,这才点头道:“你们与天主教相交不多,自然不知,那乃是天主教的神器‘守护者之光’,所发圣光甚是厉害,只是这些神器均掌握在天主教上位者之手,普通教徒是不知道的…”
周道儿恍然大悟:“原来是神器啊…果然了得…幸好那玩意时好时坏,不堪大用…”
圣。约翰忙摇头道:“那守护者之光只是天主教五神器中排名最末的一件,况且此次并非教皇亲执,否则绝不会如此轻易便被破去啊…”
“有五件神器…”周道儿心中也不由得打了个突,他自然知道神器是何种概念的法宝,只是一件便足够让人头疼无比,要是一下出来了五件,这天池只怕还真保不住了,微微思索了会,答道:“嗯…不过你们大食国离汉土万里之遥,我们这次也并未真个得罪他们…想来他们也未必就会前来寻事吧…”
圣。约翰观其颜色,心中已知所谋可成,微微一笑,修长的手指捻起面前一颗葡萄,细细的剥出果肉送入口中,眯着眼睛回味了一会,这才轻轻的说道:“原本此事也并非确定,最多只有五五之数…只可惜天主教那五神器中排名居首的‘切斯缇缇之剑’却落到了贵方手中…故此,那教皇…只怕是来定了的…”
周道儿有如耳边忽然响起了一个惊雷,顿时蹦了起来,此次的惊诧却是千真万确,指着圣。约翰道:“什么…排名据手的神器…怎么…怎么会在我们手中…”
圣。约翰不慌不忙的说道:“我们来此途中,曾遇到那些正往回而去的天主教徒,原本他们人多势众,我们该远避而走才是,但看他们军心涣散、毫无提防的模样,我们终是忍不住手痒,跟踪了二天,总算擒到了他们的重要人物…这才得知那‘切斯缇缇之剑’已落入贵方之手,那人在天主教中也算位高权重,所言必不会错…嗯…阁下可否想想,贵方哪位手中的法宝是这个模样…”
听圣。约翰将那‘切斯缇缇之剑’的模样仔细介绍了一遍,周道儿一拍大腿,嚷道:“还真有此物…不过…那似乎叫‘大天使之剑’,另外,据我所观,那最多是件仙器,绝无神器的模样啊…还望约翰兄教我…”
在仙山营地之中,力神与那大天使之剑大发神威,役后,众人也曾仔细研究过,但偏那神剑又已恢复成原来模样,半点看不出那神光是由何而发,此事也曾困扰众人许久,但终是不解,也就放手不问了,此时听圣。约翰如此一说,周道儿这才恍然大悟,心中虽然兴奋,但其中的疑问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