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办公室就像是走了霉运一般,他们这办公室的实力不差,甚至可以在业务六司之中的八个办公室内排在前三,但他们运气实在太差,忙忙碌碌抓来抓去都只抓到一些小虾米。两年的时间,竟然一个吃过人的者都没有抓到过。
同时,在这两年之中,第七办公室一连出现了四次事故,当初办公室总计六个人,先后死了四个,另外一个估计是觉得继续下去自己也得死在第七办公室,所以跳槽到了别的办公室,只剩下一个郑先。人越少成绩就越差,这简直就是一个恶性循环。
至于佟郐,则是在第七办公室只剩下郑先一个之后才填补进来的,如此一来整个办公室就只有郑先的资格最老,他自然就是主任了。
当然,能够坐上这个位置也不光是资格老就成了的,事实上郑先两年前一进入第七办公室就办了一件大‘业务’,单独一个人抓了一个B级者,当时的郑先可是业务六司之中的一颗冉冉升起的新星,不敢说光芒耀眼,但在业务六司里面也算是前途光明。
刚才送真气图谱过来的那个白衣女子名叫夏青,最初对待郑先可完全没有这么冷淡,更没有现在的那种发自骨子里面的高傲和蔑视,完全是一种往郑先身上贴的模样,恨不得将自己脱光了送给郑先,哪怕当时的郑先岁数还十分幼|齿,那个时候郑先对喜欢一袭白衣的夏青可是冷淡得比冰块还凉,夏青对于郑先的仇怨或许就是那个时候坐下的根儿,现在郑先两年未曾有过特殊表现,反倒是一个办公室的人几乎死光了,从闪耀新星变成了长尾巴的扫把星,夏青心中自然快意,连眼尾都不甩郑先一眼,恨不得用高跟鞋狠狠地踩郑先的脸,种种作态就是报仇。
“你同时处七八个女朋友,还和丈母娘有一腿,当然费钱!”郑先自己也觉得有些无奈,年少老成的脸上不禁显现出一丝愁容来。
他们最近一直抓紧时间办‘业务’,争取年终考核能有个交代,但任凭他们跑断了腿,所抓到的依旧只是这厨子一样鸡毛蒜皮般的小人物!人倒霉起来当真是喝凉水都塞牙!有实力却无处施展,这种憋屈,实在是不足为外人道。
不理会佟郐的嘟囔,郑先扫了一眼这厨子开口道:“你从修炼到现在不断汲取生机之力,毁掉了国家大量的森林草地,按照我国宗教管理办法,要废除修为,斩断桥,你是自己动手还是要我动手?”郑先的话语就等于是对厨子的判决,如厨子这种没吃过人的c级者,办公室主任就能直接了。
桥是修士沟通汲取万物生机之气的最根本所在,生机之气是修士一切力量的来源,就像是手机的电池一样,功能再强大的手机,没有电池一样是废物,还没有砖头有用。修为强大的修士没有了生机之力,未必能够打得过街边的小混混。
所以步就是要修出桥来,没有炼出一道横跨间的桥,根本不能称为修士,离还有十万八千里。
以前桥被吹得玄乎,但是现在昌明,研究解剖之后,确定这个桥就在修士的背部,是一根狭窄扁平的管道,从尾骨一直向上,紧紧贴在脊骨上,通过颈椎,直接接入修士头顶,将修士吸纳的生机之力源源不断的输送进脑袋之中的气海里。
那个锁扣住厨子颈椎的金属枷锁最重要的作用就是将颈椎之中通往气海的桥给暂时掐断,桥一旦被阻塞,修士便发挥不出修为来,就像是手机没电了一样,什么千里传音的神通道法都是白扯!要不然,这个厨子可没有这么好欺负。
若是将桥斩断了,那么者的修为就彻底被废掉了,再也无法吸收生机来壮大自身,并且,桥一个人只能修炼出一根,断了就再也无法接续上了,也就从此断了之路,再也无法修炼了。
要斩断桥,便必须从脖颈处下手,抽筋一般将桥生生抽出来,直接斩断,这个过程只要稍微粗暴一点,就足以叫修士,或者终生瘫痪,就算由小心谨慎的熟练者操作,这修士变成残废的可能也足足达到七成,而桥由修士以自己的神通从体内自行斩断的话,只有三成的可能会变成残废,后遗症相对较少。
所以,给对方自己斩断桥的机会,是一种仁慈的表现。也只有这种没有吃过人甚至连动物都很少吃的食草者才有的待遇。这也是郑先到了第七办公室之后唯一的一个允许自己斩断桥的者,可见这种吃素的者少见到了什么程度。
那厨子一听说要斩断桥,便即浑身颤抖起来,一旦桥断,他十五年的苦修就彻底成空了,再也看不到那光怪陆离的颜色,再也听不到夜半无人之时间的无数私语,听不到自己血液流淌的涓涓细响,再也嗅不到那层层叠叠曼妙无穷的芳香气味,还有可能成为连自己都养活不了的残废,当初修炼出桥之时的狂喜现在却成了满嘴的苦涩。
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见识过了常人见不到的,拥有了常人不可能拥有的,忽然之间要全部交出去,任谁都难以承受。
这厨子连忙惶恐的哀求道:“不,不行,你们刚才也说了,俺没有吸取过人身上的生机之力,俺是无辜的!俺这一辈子做惯了好人,前段时间陈大惠家中遭灾,我还借了他一千块,认识俺的都知道俺是个老好人,从不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