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快要死了,听着勋骑的话后,疼的就像是个快要下锅的皮皮虾一样,这时候哀嚎的嗓子都哑了,连声音都发不出来了,他不是不想求饶,而是顾及面子。
但是,有些面子就快要顾及不到了,因为脚步声传来,已经被他听到,在生与死之间,他现在反倒是更有点儿倾向于死亡了,因为身体上最重要的部分都没有了,活着对于齐德隆应该也没什么意义了,所以,人一有了向死的想法,就难免平静了许多。
见此,正是这个恰到好处的时机,勋骑手里再度扬起的钢刀一下就落了下来,不偏不倚的砍在了齐德隆的脖间处,他的脑袋一下子就像个泄了气的小皮球,滚落而起,兹拉兹拉的狂喷鲜血,一命呜呼眨眼之间。
杀掉了齐德隆之后,勋骑眼眸一冷,收好了丈长钢刀之下,朝着远端的虚空一遁而去,眨眼之间,便消失在了花家大宅之中,等到那些花家弟子赶到这个院子里的时候,勋骑早就不知道去向了。
很快,花山云带着一些花家弟子赶到了齐德隆所住的这个院子之中,一来到院子里之后,齐刷刷的手电筒光芒照在了案发现场,照在了齐德隆的身上了。
看着齐德隆尸首分离的惨状,那股子血腥的味道简直令人作恶。
但是,对于齐德隆的惨死,花山云并不感到什么,他甚至于都不用去想,也知道齐德隆为什么会死,死都是作出来的,齐德隆得罪了冷怡然,还执迷不悟,他的死并不让花山云意外,反而他不死,才会叫花山云意外那。
现在,花山云终于安心,安心自己当初幸好没有驳了魔宗的意思,要不然,现在躺在地上惨死的就不是齐德隆了,估计自己就是那先一个惨死的了,也许八成死的比齐德隆还会惨吧。
那些花家弟子们见到这一幕,和花山云一样的表情,除了有些议论纷纷的言语之外,根本没人关心齐德隆的死活。
这时,花山云从口袋里摸出手机来,拨打了一通电话,电话是打给齐德冬的。
很快,电话打通了,那边传来了小声的话语问道:“花山云,你这大半夜的打电话,干什么?没事的话先挂了,老子有事在做!”
电话那边的齐德冬正在冷怡然他们下榻的酒店附近监视着,和齐德强在一起,按照齐德隆的指示。
一听到齐德冬要挂电话,花山云并不急迫什么,只是轻描淡写道:“齐家二家主,你们大哥他,他……”
花山云故弄玄虚,这个时候总要装出几分凄凉的意味的,所以他一边说着,一边故作擦眼抹泪的样子,抹着眼睛是真的,可眼泪却着实没有。
但电话那边的齐德冬却听到了花山云的抽泣声,立马按照刚才花山云所说的,激动了起来,质问道:“花山云,你特么好好说,我大哥,我大哥他怎么了?”
“他……他他他……你们还是回来自己看看吧,呜呜……”
花山云装着的哭丧声传递到了齐德冬的耳朵里来,齐德冬一下就麻爪了。
这时的冷怡然下榻的那家酒店之前,暗处的某个角落里,齐德强看着齐德冬挂断电话之后,脸色很不对劲儿,立马问道:“二哥,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大哥他……”齐德冬声音颤抖了起来,虽然还没有回去花家大宅,但是他已经预感到刚才的花山云的那通电话传递的意思代表着什么了。
如果没有猜错,齐德隆八成是出了什么事情,俨然凶多吉少的节奏啊。
齐德冬不知道大哥会出什么事情,可是看着自己和三弟现在正做的事情,好像有些事情根本就不需要去想了。
立刻朝着路边的一辆车前走去,看着齐德冬离开,齐德强也快步跟了上去。
两个人来到了车上之后,将那小轿车启动,提档加速猛踩油门,直奔花家大宅所在的百花岭方向而去了。
这时的齐德强坐在副驾驶位置上,对着齐德冬连连追问道:“二哥,你倒是说话啊,大哥,他,他到底怎么了?”
“我哪知道!你别特么问了,回去看过之后就知道了……”齐德冬声嘶力竭,一股悲伤的氛围已经笼罩在了他的头上。
此刻的齐德强听此,也有了不好的想法,两个兄弟之间,还没见到齐德隆,就已经开始为他而哀悼了。
……
就在齐德冬和齐德强离开那家酒店前的不久之后,勋骑回到了酒店里。
一回到酒店里,勋骑就来到了冷怡然的房间门口了。
来到了冷怡然的房间门口,刚要敲门,显然冷怡然已经在房间里早就听到了勋骑回来的动静了,这个时候已经站在门口开了门。
“进来吧。”冷怡然把勋骑请进了房间来。
来到沙发前对坐开来,勋骑道:“杀了,我把齐德隆给杀了,这回花家搞不起什么事端了,一定会在武林大会到来之前,老老实实的。”
听着勋骑所说之后,冷怡然点点头道:“很好,这件事情你做的不错,我就知道你不会让我失望的。”
突然,冷怡然话锋一转道:“有件事咱们也明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