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拉腔,“才一点儿?”
一点儿都是严重夸张了好不好?这还不知足,什么人啊!
温凉暗暗叹气,只得又试探地说,“那就……再多一点儿?”
“哼!”
白圣浩一张脸又恢复了万年冰山。
“才那么一点儿啊,真是费劲!那么待会就一夜不停吧。”
(⊙_⊙)
一、一夜不停?
呜呜呜,那还让不让人活了?
她不要死得那么悲壮、那么丢脸啦!
“呜呜,浩大叔,我说实话,我想你了,想了很多、很多、很多、很多……”
白圣浩抿嘴浅笑,“有多多?”
“嗯……比星星多,比你的头发丝还多!”
“小样儿的!”
白圣浩大手推开了温凉的小脑袋,别过去脸,自己偷乐去了。
温凉掰着手指头,哀叹不止。
这都是什么古怪脾气的人啊,这又是什么暗无天日、黑白颠倒的生活啊,她连真话都没有资格说了。
像拉小狗一样,被白圣浩死死拽进了别墅里,温凉刚刚跟拉姆管家点点头,尴尬地笑笑,‘你好’还没有来得及说,身子就歪倒在沙发上,啊——!惊叫一声的时候,白圣浩已经单膝跪地,很利索地扒下去了温凉的鞋子,袜子也一并扯了下来,毫不留情地向门口一丢,吩咐,“都丢进垃圾箱,再给她准备新鞋子。”
拉姆也微微吃惊地挑挑眉骨。
这可是少爷有史以来第一次屈尊为女人……
白圣浩往楼上走,走了两步,转脸看着还傻乎乎睁着俩大眼的温凉,不耐烦地说,“走啊!”
“干、干嘛去?”
“干嘛去?当然是干这个时间这个地点男女之间该干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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