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可怜。”

    苏沫熙脚步慢了一下，状似不经意的询问着，“陆叔叔怎么可怜了？”

    “陆叔叔说，他也不能做自己想做的事情，不然会……”苏繁繁绞尽脑汁想了想，“万劫不复。”她抬头问苏沫熙，“妈妈，什么是万劫不复啊？很可怕么？我看陆叔叔当时的表情虽然在笑，但是好像快哭了一样。”

    苏沫熙脸上的表情彻底僵住。

    苏繁繁看不懂苏沫熙的神情，但是她能感觉到苏沫熙牵着她的手在一点一点变凉，寒意从指尖向掌心扩散，甚至还轻轻颤抖了几下。

    “妈妈……”苏繁繁晃了晃苏沫熙的手，小声询问，“我是不是说错话了？”

    苏沫熙牵强笑笑，“没有。”缓慢走了两步她又问，“陆叔叔还跟你们说什么？”

    “陆叔叔跟我们说了很多话，”苏繁繁抬头瞅着她，表情有些纠结，“可是我答应陆叔叔了，这是我们的小秘密，不能告诉别人。”说到最后她低下头，小小声说，“就算是妈妈问也不行。”

    苏沫熙勾了勾唇，笑意却不达眼底，“既然答应陆叔叔了，那就不能食言。”

    言而有信，是苏沫熙教他们的第一课。

    苏繁繁歪着头看向苏沫熙，见她没有生气，这才点了点头。

    不过……

    苏繁繁想起来，陆叔叔虽然说这是秘密，他们不能告诉妈妈，但是陆叔叔还说，在以后的某一天，他会自己跟妈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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