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独步摇轻应了一声,收了伞,玉足踏着木板,没有什么表情地走向他。
李倾很自然地蹲到她的面前,拿出鞋伸手握抬她的玉足,呼吸间是药的冷香。缓了缓神,李倾才替她穿了鞋,再抬起另一只以同样的动作穿好。
四目相对,无言。
“回屋吧。”李倾先出口打破两人暂时的清冷。
“嗯。”独步摇又是轻嗯了一声。
李倾牵着她冰凉的手,紧握住,迈着步子向那一幢幢起落高低依山而建的楼榭走去。
一个月前,独步摇众这个不知名的地方醒来后,就什么也没有说,没有问。就像早就在这里居住了多时,习惯着这里的一切,单单看着这片依靠峻险山石而建的工程,独步摇猜测着,这个地方就是她往后要被“圈禁”的地方。
对于独步摇默然接受,李倾有种患得患失的感觉。
就算是将独步摇穴道全部封住了,只余让她如普通人过活,她仍然不忘记有些习惯,比如每一天晨时都会到湖前练那个软骨武。
她说有助于她的身体柔软度,增强自身的反应能力,更是起了静心凝神的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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