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时回家吗?”
“不准时,总是比隔壁家的孩子回来晚很多。”
“那你知道这期间她干嘛去了吗?”
“不知道。”
“你们没有问过她?”
“问过了,她只说在学校写作业。”
“她有没有玩的特别好的同学?”
“不知道,她的事我们管的不多。”
“那…那你们知不知道她的贞操已经没了?”
“啥?贞操没了?”
“对,我们检查到她生前遭遇到了性侵犯。”
中年妇女立马道:“这不知道羞耻的臭婊子啊,才十六岁就失了身啊,真是不知道丑啊……”她说出了一大堆骂人的家乡话。
我皱着眉头道:“我的意思是她遭受到了性侵犯,不是她主动和别人上了床,你能理解吗?”
“不都一样嘛,还是她不知羞啊。”
我开始有点厌恶这个中年妇女了,我不知道她为什么会觉得自己的女儿不知羞耻,她甚至都还没问是谁侵犯了她的女儿。
她又说话了,“都是学校的错,学校没管好,人是在学校死的,我们要去找学校赔偿,老汉,快打电话叫村子里的人帮忙。”
我耐心劝道:“你先不要激动,这件事学校当然有责任,但是事情没有清楚之前……”
我话还没有说话。
“老汉,我们走,学校要是不赔钱,我们就把闺女的尸体摆在学校门口。”
“……”
我最终还是没有拦住他们。
我第一次因为一个人的无知而觉得她可怜。
晚上七点,我一个人坐在警局的办公室里,梳理着整个案件已知的所有信息。
死亡地点在学校,但不在楼顶,说明那个地方对死者来说肯定是个特殊的地方,或者是凶手安排死者进入那间教室的,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凶手应该是学校里的人,结合上一个跳楼案,两名死者并无什么联系,所在班级也不同,那基本可以排除是各自班上的学生作案,这样的话,凶手基本可以锁定在学校老师或者领导里面了。
那么,凶手到底是怎样实现这种遥控杀人的呢?
带着这个问题,我不太安稳地睡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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