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这些身外物来弥补!
纯远看到这些不由的轻哼了一声!
看着那些人走进自己布控的范围内,纯远的大手一挥那些早就准备好的、拿着药粉的人便把一个布袋打开抖动着,那些粉末便顺风飘走……
“不对,有情况!保护公主!”慕容松不愧为久战沙场的老手,立即感觉到不对,首先想到的是保护玉燕公主:要是和亲的公主出了什么闪失,还指不定会出现什么事呢?
可是他的反应快,那药粉也不慢,走在最前在的士兵已经被撩倒了,后面的虽然没有被撩倒可也出现头晕的症状。
慕容一看情况不对首先拨转马头来到玉燕的身边:“不管出了什么事,首先要保证公主的安全!”大吼一声后,慕容松现出了他的武器,紧紧的盯着前方。
就在这时,山谷上方又放下来滚木,那巨大的滚木滚下来砸在人的向上又是一阵鬼哭狼毫,这眼愁着燕国的兵力在急速的减少!可这儿还不算,滚木过后又一排箭羽,让燕兵招架不住。
这时纯远看着时候也差不多了,也是时候是自己出马了,才慢悠悠的站出来不慌不忙走向中心。
还是那副吊儿郎当的模样,因为蒙着面而显得有点龌龊。
“什么人,燕国的和亲队伍也敢拦岂有此理!”慕容松往那一站立马就犹如定海神珍,不过他也皱起眉头:这里离燕国的最近的城池不足里,如果这边有个风吹草动发出讯息,那边很快就派来援兵,这些人难道不知道,还是说这些人就是一群亡命之徒,根本不理会些?
慕容松虽说这样想着,可他却没有表现出来,刚刚他的那句吼声给已经有些乱了的和亲队伍吃一颗定心丸。
可是这定心丸却因为纯远的一句话而……
“此山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想从此过留下买路财!不管你们哪吃路的,要想在我这儿顺利的通过必须留下财……”纯远看看颇丰的嫁妆,又看看轿撵,哼了哼两声继续说道:“还有人!”
对面的燕兵都蒙了,这是什么抢劫的,人和物都要?再说怎么看这个带头的有点二,知道这一次可是咱们燕国的慕容将军亲自跟来的吗?他敢在太岁头上动土。
可是纯远不管这些,用那柄软剑指着慕容松说道:“哎,说你呢!识想点的把这财与那轿撵里的美人留下,省着大浪费力气!”
慕容轻哼一声,看着纯远不屑的说:“跳梁小丑也敢在本将军面前撒野,今天本将军就叫你死无葬身之地,上!”话还没说完就大手一挥,
他下面的兵士就向纯远他们扑来。
纯远也怠慢,他身后的人也不怠慢大喊着冲向战圈。
纯远带来的人虽然在人数上不占优势,可是这些人可都是江湖中成了名的高手,哪人都是在浴血中成就自己的威名的,对于这些只会三脚猫功夫的兵士那是绰绰有余,更何况之前的药粉虽然没反这些人毒死,可是也起了不少的效果,最起码的这些兵士里有一部分还有处于头晕目眩的症壮。
而纯远也根本没把那些兵士放在眼里,今天的这一切都是他安排好的,他今天的目标是慕容松,这个号称燕国最勇猛的将军,他要看看勇猛的何种地步?
慕容松也感觉到前方这个蒙面的男子不是普通人物,虽说是一个痞子装扮,可是当他站在那里定定的注视着某个人时那散发出来的气度是一般人比不了的,这个人不简单!
这是慕容松给纯远评价。如果纯远知道的话会说:他很有眼光!
纯远不是亡命之徒,他也不是不在乎燕国的援兵,而是在这儿之前他算计好的,先派出了一队人马给那城池的官兵们下了点药,也同时制造点麻烦,眼下那些人还没有空来理会这边的事情,自己还自顾不暇呢!
所以,眼下他才敢这样直接挑衅慕容松!
纯远的速度很快,快的让慕容松都大吃一惊,只见纯远几个轻跃直奔自己而来。
自己在马上对方在马上,而对方的灵活程度让自己又沾不到半分便宜,相反还会束缚自己的行动,无奈这下慕容松只好弃马与纯远平地一战!
俩个人都是高手,打起来更是容不得别人插手,打了近半个时辰双方才分开,而燕兵也才发现他们勇猛的将军竟然嘴角带着血迹,显然慕容松受伤了!
主帅一受伤,兵士们立即就乱了起来。本来就处于不利的位置,这下更是不堪一击,而这时又从山谷上来了一队人马,趁乱掳走了玉燕公主和那些装满嫁妆的马车。
纯远一看得手了,屈起一支手吹响了口哨,便带着人且战退,而慕容松已经受伤无力再追赶,只能叹了一口气……
纯远带着人来到一座庭院前,也不扣门直接进去,来到中庭早有许多人等在那里。
纯远来不及喝口水便问道:“公主怎么样,醒来了吗?”
“回总管,药量没掌握好,公主现在还没有醒!”回话的是一个三十左右的男子,看样子在这群人里的地位不低。
纯远皱着眉看着那人说道:“什么,药量没掌握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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