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心就像刀绞一般。如此大辱,自己一个旁人都受不了,做为当事人的主上该如何承担?
幸好主上没有因此气馁放弃,反而更加坚强。他移都东黄城,努力地恢复着高句丽。
咸康九年(公元345年)十月,燕主慕容皝又派了他的儿子,人称风华绝代的慕容恪进攻高句丽,轻松攻取南苏城(今五龙山城南),置戌而还。
此后数年间,也许是燕主慕容俊看到高句丽还算俯首听命,又接到送来的大量贡品,加上主上再三的恳求和对燕国宠臣贿赂,终于将太后送回了高句丽,并封主上为“燕征东大将军、营州刺史、乐浪公、高句丽王”。
但是这个封号却成了北府讨伐高句丽的借口。
谁知道强盛一时的燕国居然在博弈中原的战争中输得那么快,那么彻底。还没等高句丽反应过来,那个姿貌魁伟,志怀天下的燕主慕容俊死了,连那个容貌魁杰、文武兼优的慕容恪也死了。
数年前燕国虽然在冀州大败,但是没有人以为燕国就此衰败,那几年中燕国对夫余、高句丽等国的袭扰攻势反而更猛了。
很快,北府军来了,如同秋风扫落叶一样,横扫着这个地方以前的霸主-燕国慕容。对于北府的印象,高献奴和其它高句丽人一样,除了能带来数不尽的珍奇异宝的北府商人外,最能让他们记住北府的就是那个凶名远扬的北海将军-卢震。
这个只有二十多岁的年轻将军,领着数万敕勒铁骑屡屡南下。他们的铁蹄和马刀像台风一样席卷着鲜卑山以东、完水以南地区。先是寇漫汗、乌洛候,接着是挹娄和夫余,他们在滚滚奔流的北海骑军面前不堪一击,近百万东胡纷纷臣服于他的威严之下。随着南逃难民的哭诉,那个动辄斩杀全族青壮的北海将军如同魔王一样传遍了高句丽。
现在那个北海将军来了,他站在武次城,指着高句丽对那些应令而来的诸部骑丁大声说道:“凡马訾水(鸭绿江)以东,少咸山(长白山)以南,尽由尔等取之。”
近十万骑丁闻言皆尽欢呼,据说那震天的声音让马訾水都停流了。这些精擅骑射狩猎的骑兵像狼群一样呼啸着冲进高句丽。他们在北府军官的带领和调教下,以千余人为一军,结队而行,云结而来,风散而去,不攻城池,只掠地方。无论是女子还是财宝,无论是牛羊还是马匹,都是他们疯狂掠夺的对象。
高句丽面对虎视眈眈的卢震,拿出了以前的老办法,集结兵马,各守险要城池,准备让北府军像以前的“入侵者”一样,捞点东西后自动还师。
但是面对卢震这种狼群打法,高钊蒙了。高句丽的城池有数十座,但是真正可以凭借险要地势让北府望而退怯的却只有十几座。但是这十几座城池又能藏下多少高句丽百姓呢?看着东胡骑兵像蝗虫一样在高句丽的土地上肆虐,各城的守军心头滴血却不敢轻举妄动,谁知道城外有多少东胡骑兵?
听到室内没有什么声音了,高献奴知道自己的主上已经疲惫不堪了,应该坐在那里休息。当即搽了搽眼泪,默默地念道:“愿上天保佑高句丽。”
这时,高献奴看到前面走来一人,睁眼一看,正是主上的弟弟高立夫。他被高钊派去向卢震乞降,现在是回来复命。不过看他一脸的铁青色,高献奴知道乞和的事情肯定没有办好。
“老奴见过王弟。”高献奴施礼道。
“哦,是大侍,我要觐见大王。”高立夫连忙还了一礼,挤出一点笑容说道。对于这个极受高钊信任的内侍,王族子弟都不敢怠慢。
“请容老奴禀告一声。”高献奴知道高立夫身负重任,有紧急事务要向高钊禀告。高献奴知道轻重,连忙扣门禀告。
得到高钊有气无力的答复,高献奴轻轻推开门,带着高立夫走了进去。
“王弟来了。”高钊坐在那里,满脸的苍白掩饰不住深深的疲惫。他无力地挥挥手,示意高立夫坐下。高献奴在一旁轻轻地倒茶,然后站在一边侍侯。只要是高钊与人密谈,只会留高献奴一人在一旁侍侯。
“如何?”高钊看到弟弟的脸色,就知道事情不妙。
“秉大王,我携慕容桓首级去武次城求见北海将军。这位卢将军倒是很快就接见了我。我卑词谦礼,转达大王的意思,我高句丽愿永为北府藩属,年年进贡,永世臣服。”高立夫缓缓禀告道。
“那卢震却是冷冷一笑,说燕国伪主表大王为燕征东大将军、营州刺史、乐浪公、高句丽王已经行文天下,众人皆知。接着他还说大王为了庆祝就任燕国重职,特意传令高句丽全国欢庆三日。”高立夫冷着脸说道,语气中满是对卢震的愤慨。“卢震最后说,如此看来你家大王是欣然受燕国伪职,铁了心要为慕容家殉葬。”
“放他娘的狗屁!”高钊满脸通红地怒吼起来,他站起身来,挥舞着双手在那里高声大喊着:“天下人都知道慕容家掘了我高句丽的祖陵,俘母辱妻。我高句丽与燕国可以说是仇比天高,恨比海深,这个北海将军居然说我是燕国的死忠!何等强词夺理!何等荒谬!”
说到这里,高钊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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